万一有阿胶的药丸子,都已经卖完了,后面的药丸都偷工减料了呢?
……
诸多顾虑之下,真正从苏韵这里拿药的只有八人,还有一个小媳妇儿犹豫再三,从怀里掏出一块钱:“那个,我没那么多的私房,能不能买一丸?我也不想着能治好,比现在强就行。”
苏韵看着她强撑着的样子,接过她那快要攥出水的毛票,给了她一丸。
小媳妇儿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死死抓着蜡丸,连连道谢,一步一挪着,艰难离开苏韵的院子。
后面那些就都纯属是来凑热闹的,一个个都坐到苏韵面前,让她给号脉,说出她们都要吃几丸能治好,又哭穷说自己现在买不起,这就回去凑钱。
一个两个如此,后面的也就都没了负担,跟着照猫画虎。
然鹅。
后面那些白嫖的,一个个的也都没闹事,哪怕是白嫖让苏韵看诊,也都不出格。
土大夫给人看诊是免费的,只有用药上可以适当收费。
收费太贵还要被人举报,艰难得很。
像是给人按摩,正骨等,一般就是收一把菜意思意思。
所以杨婶子和林婶子看着这么多人凑热闹白嫖的时候,心里不得劲儿,也不能像驱赶柱子奶奶一样赶别人走。
好在晌午大家还都需要留时间回家忙活。
该做饭的做饭,该吃饭的吃饭,该歇晌的都得抓紧,这才没在苏韵家的院子里围堵太长时间。
等人都走了,杨婶子和林婶子都激动地抓着苏韵的手,再一次感谢她。
旁人不在意苏韵为了配药都付出了什么,她们却不能不在意。
要不是杨婶子和林婶子说起这事儿,韵丫头也不会冒险入深山,为她们采药了。
杨婶子身后跟着个腼腆的小媳妇,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苏韵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队长家那个足不出户的大儿媳,长得很符合当下的审美,鹅蛋脸,浓眉大眼,常年在屋里躺着,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
不过,这只是表象,苏韵只看了一眼就能确定,她的病都已经好了。
剩下的只需要多晒晒太阳,那丝病态的假象就会消失。
而林婶子身后的三位儿媳妇,她在结婚那天就都见了个全。
现在再看,三人眼中对她都是友善和一丝丝曾经背后说她坏话的不自在。
刚刚应付了那么多的人,苏韵这会儿有些乏了,也就没跟两家人多聊。
杨婶子眼尖,一眼就看出了苏韵的不对劲。
她悄悄拉着苏韵到一边,用气音一边问一边暗示:“丫头啊,你是不是……?”
杨婶子的眼睛瞄了苏韵的肚子一眼:“例假多久没来了?”
苏韵秒懂,大大方方承认了:“嗯,是怀了。”
杨婶子惊讶:“你家男人不是第二天就回部队了?一次就有了?”
杨婶子一拍大腿:“哎哟,开门见喜啊!可真好!”
苏韵笑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林婶子听到话音,也跟着凑了过来,眼睛也瞄向了苏韵的肚子,一脸的八卦:“真假?这么大的事儿,咋不早跟婶子说?”
“哎哟喂!你这月份还浅着呢,可得小心!”
杨婶子也跟着点头:“头三个月可要仔细着些,你说你咋不早说?”
“累着了吧?快回屋躺着去,以后可不能再干重活儿了我告诉你,抻着闪着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