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心气儿不顺,给个病人扎针的时候,注意力没办法集中,扎鼓包了几次吗?
又不是什么大事,她扎不上不是放弃了吗?
齐医生怎么会为了个臭老头,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李晓梅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觉得齐朗很莫名其妙,这人也太不好接近了!
被她念叨的齐朗,此时已经怒气冲冲闯进了方院长的办公室,一口气把苏韵的话,和他亲眼所见李晓梅的所作所为,丝毫没有添油加醋的都跟院长说了。
方淑珍一开始还很惊讶,却并不相信苏韵会为了报复李晓梅,编造一些没影子的事情挑拨。
再听李晓梅做的事,方淑珍握笔的手一僵。
她突然想起小榆树当初跟她说过的一些话,后来都应验了,苏韵承袭了苏正罡的本事也不无可能。
如果因为她一时的优柔寡断,而导致医院误伤两条人命,这个责任她哪里担待得起?
更别提出人命之后会发生的医闹,更是能让县医院的名声一败涂地,她更是难辞其咎。
到时候她恐怕要被下放都未可知。
苏韵那孩子心善,是在救她啊!
只不过这种事情讲求的也是个缘分,救当救之人。
她若不信,那就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阖该她有此一劫!
方淑珍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李晓梅给开了,理由齐朗都给送上门了。
这种害群之马,他们县医院用不了一点。
李晓梅接到通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忽然就想到了苏韵。
“一定是她!”
“一定是她跟院长和齐朗说了什么,是她害我没了铁饭碗!”
某种意义上来说,李晓梅真相了。
李晓梅心中的怨恨化作了实质,原本她就打算下班后去找大伯告状,让大伯帮忙整一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狸精来着。
甭管她是什么身份,到她大伯手里,都得乖得像鹌鹑。
这些年,多少敢用鼻孔看她的大小姐,再雄厚的背景,还不是都被大伯给斗倒了?
谁家底子都不干净,就算干净,到她大伯手里,也可以不干净!
李晓梅咬牙切齿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割了二两肉,直奔李诚丰家。
李诚丰忙碌了一天,刚回家,就闻到了肉香。
他惬意地眯了眯眼睛:“小凤儿啊,今儿什么日子啊?咋还做上肉了?”
“大伯,侄女儿被人欺负了。”
李诚丰惊讶了一瞬,就恢复了往日里的和蔼,心里却在腹诽自己的这个大侄女儿“无事不登三宝殿”,烦人得很。
想来这肉也是她提来的了。
每次一有事儿找他,就提二两肉,抠搜的。
想归想,这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李诚丰把公文包往红木沙发上一扔,这才惊讶地看向李晓梅:“谁不知道你是我李诚丰的侄女,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欺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