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潇潇无奈地亮出手里又被苏韵塞回去的一块钱,有些局促羞囧:“我也知道这一块钱跟我这条命比不得,但我也没多少,好歹也是一份心意。”
说着,阮潇潇突然把那一块钱塞到了苏大队长的手里。
“大队长,我给苏同志送谢礼,她说什么都不要,要不还是您帮忙转交吧。”
苏大队长:……
一众吃瓜群众:……
“虎妞明明是在做好事,怎么整的跟她欺男霸女了似的?”
“可不说的呢?这冯知青的嘴有毒吧?还是他就见不得虎妞好?”
“刚被戚知青泼脏水,险些败坏了名声,这又被冯知青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打人,还好阮知青是个好的,没恩将仇报,要不虎妞得被知青们冤枉死!”
……
村民们七嘴八舌,倒是把阮潇潇尖叫的原因给下意识遗忘了,毕竟……女知青都娇气,遇上点儿事儿就一惊一乍的,他们都习惯了。
一同跟过来的知青们一个个都觉得今天恐怕很难抬得起头了。
这冯知青到底怎么回事儿?
平时挺精明一个人,怎么今天莫名其妙就犯浑了呢?
苏大队长感觉手里的一块钱挺烫手,但也觉得这份谢礼,虎丫头收得心安理得!
苏大队长把钱递给了苏韵:“虎妞啊,既然是阮知青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了吧。”
“你拿着,也好让阮知青安心,你是在做好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苏韵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
她不差这点儿钱是一回事,人家感谢她,不想一直欠着这个人情又是另外一回事。
转过了那道弯,苏韵收钱收得大大方方,还对阮潇潇笑得明媚灿烂:“大队长都这么说了,那这谢礼我就收了。”
“以后早饭可要好好吃,低血糖可不是闹着玩的。”
阮潇潇一脸的感激,还有些不好意思:“嗯,我以后一定注意,今天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被苏二狗那个王八蛋占了便宜,活不起了啊。
这事儿太过不可思议,阮潇潇再大大咧咧,也知道不能说出口。
苏韵这边其乐融融,岁月静好。
冯建安那边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连苏大队长都虎着脸,教育了他两句。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不能你红口白牙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凭白污人清白。”
“冯知青,你好歹也是京市来的,高中毕业,见过世面,怎么也学村里那些扯老婆舌的娘们儿做派?”
“今天这事儿,戚知青扣三天工分,写一篇不低于五百字的检讨,后天上工的时候,在全大队社员们面前公开给虎……苏韵同志道歉!”
“冯知青不问青红皂白拉偏架,空口造谣污蔑苏韵同志救人的美好品质。”
“鉴于冯知青还欺骗了大队上不少大姑娘的口粮,性质十分恶劣,扣除冯知青七天的工分,并罚一篇不低于一千字的检讨。”
“还有拿了人家姑娘们多少鸡蛋等吃食,如数一一给人家还回去,还不起那就从工分里头抵扣,或者你们商量,也可以抵钱。”
“冯知青同样需要在后天一早上工的时候,在全大队社员们面前公开给苏韵同志和亚男她们道歉,以儆效尤!”
冯建安不可置信的质问脱口而出:“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