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米下锅,添了水,生了火。
然后他开始打鸡蛋,鸡蛋打得不怎么样,蛋壳掉进去好几片,他用手捞了半天才捞干净。
炒鸡蛋的时候更惨,家里的猪油罐子里面没剩多少油了,他勉强用勺子抠出来一点,火太大,油太少,鸡蛋一下锅就糊在锅底了,一股焦味冒出来。
孙明才手忙脚乱地翻着锅,可已经来不及了,最后还是盛出了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他又去热饼子。
那饼子应该是他娘做的,反正不是阮宝珠的手艺,硬得跟石头似的,表面还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闻着一股怪味。
孙明才嫌弃地看了一眼,可没有办法,还是放进锅里热了。
忙活了好大一会儿,饭总算做好了。
一锅粥,一盘炒糊了的鸡蛋,几个热过的黑黢黢饼子。
孙明才把东西端到堂屋屋檐下的桌子上,喊他娘吃饭。
王翠莲早就饿的不行了,摸索着着坐到桌边,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孙明才刚刚叨进她碗里的鸡蛋。
刚咬了一口,她的脸皱成一团,
“明才,你这做的啥东西啊?咋又苦又咸的?像鸡蛋又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