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可能的,这事,我表姐在世的时候就知道,早年周野在部队受了伤,伤着了那个地方。治了好几年都没治好。
他娘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哭,说这辈子后悔啊,早知道,周野当兵前就该让他结婚的,这样,也能给老周家留个后……”
她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你们想想,周野之前为啥一直不愿意结婚?为啥后面会答应娶黄娟娟,那是因为黄娟娟说了,她不介意。
她当时在村里,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干啥啥不行,想着嫁给周野能轻松点,最起码周野有工资,才巴巴哄着我表姐要给她当儿媳妇的。
我表姐也没瞒着啊,可啥都跟她说清楚了,可人家硬要嫁的,说是只要人好就行,其他的她不介意!”
何秀花抹了把眼泪,
“结果呢?黄娟娟那个不要脸的,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当初答应呢,怕是正好如了她的意,花着周野的工资,还能跟郑建设勾搭在一起。
现在倒好,大庭广众之下,她和郑建设鬼混被抓现行就算了,这怀上了野种,没名头生了,还想把野种赖给周野?
我呸!门都没有!真当周野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人给他说话,欺负人呢!”
众人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刘玉芬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结结巴巴地问,
“那……那周野现在……还没治好?”
何秀花摇摇头,
“废话!治什么治?那是能轻易治好的吗?我表姐活着的时候,流了多少眼泪?要能治好,临死之前,怎么的也得让她抱上孙子啊!”
她说完,拿起棒槌,继续捶衣服,冷笑一声,
“所以我说,黄娟娟那孩子,怎么可能是周野的?周野都不行,哪来的孩子?你们少他娘的,跟着黄娟娟瞎蹦跶,被她利用,她肚子里的,那就是一个野种!”
河边一片寂静。
一时间,谁也没敢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开口,“那……那黄娟娟这不是……这不是坑人吗?也太缺德了吧?”
何秀花头也不抬,
“坑人?我看她是不要脸到极致了,现在,都跟周野离了婚,她还不放过他,想把野种赖给他。你们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要不是实在气不过了,能把这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吗?黄娟娟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以为拿捏着周野这个见不得人的毛病,所以才敢这么不要脸的硬赖!”
众人纷纷摇头。
“是啊,太不是东西了!”
“这黄娟娟,真不要脸!”
“周野也太可怜了……”
“这平日里也看不出来啊……”
“……”
何秀花听着这些话,嘴角微微翘了翘,她低着头,继续捶衣服,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那……那这孩子就是郑建设的了?”
旁边有人接话。
“可不是嘛!不是他的,还是谁的啊?这种事情,要不是逼到没办法,秀花能说出来吗?”
“那郑建设也不是好东西!这事,就不信他不知道……”
“你说,这俩人是不是故意这么算计的啊……”
“郑建设的孩子赖给周野,让周野有苦说不出,白白替他俩养孩子……”
“我去,还真有可能啊!我看……就是这回事吧!”
“这俩人,实在是太无耻了,把人不当人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队长的女婿呢,陈六月那也是个眼瞎心盲的,就这,还护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