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横竖那贱|货一个人也跑不出这山去。”
声音拉开了一点距离,却也只是一点点。
看来那两个男人并没有离开附近,只是在附近找了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祝音好不容易才聚拢的意识又缓缓地涣散下去。
好冷……太冷了……
牙齿在嘴里咔哒打颤。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草叶的清新与带着腐臭的泥腥混合在一处,与雨水味一起冲入鼻腔。
痛感、晕眩感与冷感交织在一起,像裹尸布、像裹尸袋,一层层将祝音纳入其中。
……不想死。
真奇怪啊。明明是来寻死的,却在可以死的时候又不想死了。
不想这么没意义地死去。
可自|杀又有多少意义呢?
……啊,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尽管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对隐身的爸、被推出来当坏人的妈、一脸无辜地坐收所有亲情与溺爱的弟弟抱有任何的期待了,但其实,她仍然抱着愚蠢的希望。
" title="草菇老抽"target="_blank">草菇老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