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树妖姥姥的规矩。
“附近有轩城鬼市的邪修,而且在树妖那地位还不低……”
“多余带这个东西在身上。”
封桀无奈一叹。
但既然感知到令牌的异常,那说明对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若是不去,事后在树妖姥姥那不好交代。
与此同时,某夜场的包间内。
身形消瘦的青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房间昏暗,他的脸上却戴着一只黑墨镜。
一位身穿黑裙,目测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此时正跪在一旁,为青年小心翼翼的倒酒。
“二师哥,刚那两个有点弱吧?都是初入脱胎的……”
少女说话时,神色有些担忧。
青年却不以为然,望着手中那块散发浓厚阴煞的紫藤令牌,淡淡道:“强弱无所谓,总之多一点人就好。你看,又来一位,我轩城鬼市人还是不少的,哪里都遇得见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