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燃魂之痛,令封桀坠落在地。
他强忍痛苦逼出邪火,同时放出血脊骨剑符、阴女鼎,与血丝周旋!
“呵!自不量力!”
纸扎女阴狠一笑,正欲再攻,却被枯瘦老道阻拦,“行了,惊夫人!那鬼王的目标不确定,眼下动手太多,万一真将鬼王引来,‘通天之秘’也许会逃遁不说,我等也将面对巨大麻烦!
你那仇人已是必死局面,何必急着动手?”
黑袍妇人也给纸扎女一个眼色,且不放心此女的性子,暗中传音道:“你给我退后百丈,这一路我已给足了你面子!若在这关键时刻,真因你出了差错,老祖怪罪下来,惊千封也保不了你!”
听闻此言,纸扎女虽心中不悦,也只能被迫收手。
她眸光阴森至极的盯紧了封桀一眼,便按照黑袍妇人的意思,退出遁雾,向后撤了百丈!
此时,封桀刚从地上飞起。
鬼雾还未来得及汇聚,便再被两股寒气余威夹击!
重新落入地面,自身阴煞也被腐蚀严重。
再度飞遁已经成为难题!白骨鬼王口中喷吐的尸火,以及蓝冰射出的寒气冰晶,同时向封桀飞射而来。
“怎么搞成这样……”
封桀心中哀叹,其实刚刚有机会。
破局之法也十分简单,只要他舍掉花藤,再以尸鬼钻轰击白骨鬼王!
白骨鬼王是否会被尸鬼钻灭杀,封桀不知道。
但至少是个重伤。
而蓝冰得到花藤后,多半不会追杀封桀。解形五人的第一目标又是蓝冰,所以他们会斗,封桀便可化险为夷。
封桀的逃生思路,自始至终都很清晰。
只是他没有那么选择。
“也罢……当年我在北城仓库的山洞对陶然说,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修邪术。可何谓掌控命运?现在看来,无非就是选哪条路,自己想选的那条,还是所谓合理的那条。”
封桀平躺原地,掌中钻出黑旗!
尸鬼钻自旗中飘出。
其中蕴含的恐怖尸鬼黑炎之力,被压抑至极。
在那尸鬼钻周遭环绕着好似雷芒一般的尸煞之气。向着周遭空气,拼命!拼命!拼命的撕扯!疯狂的想要钻出去。
“去!”
伴随封桀一声暴喝,此物瞬时射出!
目标“通天之秘”!
既然必死无疑,那自然不能放过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
无论是毁了所谓的“通天之秘”,还是助白骨鬼王拿下“通天之秘”,后续鬼王的敌人必然是那五个解形!
黑线划过天际。
仿佛将此域一分为二。
时间也好似在这一刻静止。
嗡——!
尸鬼钻正中蓝冰,一瞬间恐怖的黑炎与蓝冰寒气同时爆发而出。
白骨鬼王一双血红眼眸此刻瞪大,解形几人眸光的惊骇也在此时定格。
轰隆!
尸鬼黑炎混合着极致的寒气,瞬时爆炸!
百丈范围冰雪融化,轰出一巨大深坑,半座山都为之一颤,山顶积雪轰然滚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