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被父亲从木马上抱下来时,双腿在不停地打颤,站都站不稳,只能脱力地倚靠在父亲身上。
当她看到桌上放着的皮鞭时,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因为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苏望津也看了看桌上还没派上用场的东西,再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不停发抖的女儿。
他叹了口气,惋惜道:“怎么办?这些小玩具还没有给沫沫用上呢,看沫沫这个情况,今天是不是用不了了?”
苏沫哭着不停地点头。
这些东西要是再用到她身上的话,她真的会死的……
“那就留到下次再罚。”
父亲的话让苏沫心中的惶恐减轻了不少。
还好不是现在。她脱力地靠在父亲怀中,闭上了眼睛。
苏望津打横抱起女儿,将人带出了调教室,回到楼上的浴室,把她放到了浴缸里,动作轻柔地对她清洗着身体。
里里外外都洗净之后,苏望津为她擦干身上的水渍,把赤裸的女儿抱到了床上。
苏望津站在床边看着苏沫被欲望醺红还未褪去的脸,手伸到性器上,对着苏沫的脸撸动着涨硬无比的阴茎。
“啊……”
半刻钟过后,苏望津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到了已经沉睡了的女儿脸上。
刚刚洗净的小脸又被染上了淫荡的媚态。
苏望津舔了舔嘴唇,用纸巾给女儿擦拭干净,上床把女儿抱进了怀里。
……
第二天苏沫醒来刚一下床,就双腿一酸跌倒在了地上,把听到声音进来查看的苏望津吓了一跳。
苏望津赶紧把苏沫抱回床上,给她按摩着双腿,“腿很酸吗?”
苏沫点点头。
很酸,完全使不上劲。
苏望津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沫脸红,指了指下身。
下面两个小穴也酸酸涨涨的……
见两次询问苏沫都没有出声,苏望津敏锐地问道:“喉咙不舒服?”
苏沫再次点了点头。
苏望津皱了皱眉头,涅着苏沫的下巴让她张开了嘴,“确实有点红,爸爸去给你拿温水润一下。”
苏沫昨晚在木马上吟叫得厉害,以至于喉咙养了几天才恢复正常。
就连小穴也被木马揉孽得厉害,肿了好些天,这期间苏望津都忍着没有碰苏沫。
这一周苏望津又恢复了对苏沫以往的宠爱,就在苏沫以为父亲不会再继续惩罚她了的时候父亲却又再次提起了这件事。
当时苏沫正被父亲抱在怀里看电视。
“沫沫,明天就是周六了,今晚你准备一下。”言外之意,要继续上周的惩罚。
父亲的话让苏沫心里一嗑蹬,她软绵绵地靠在父亲怀里撒娇:“爸爸,我知道错了,可以不罚吗?”
苏望津眯起了眼,问道:“沫沫是不是向爸爸撒谎了?”
“嗯……”苏沫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叫一般。
苏望津又问:“这是不是你第二次对我说谎了?”
“嗯……”
“那该不该罚两次?”
傻乎乎地苏沫很轻易地就走进了苏望津给她设下的圈套里。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