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吃得撑肠拄肚之后,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那模样活像一个个小皮球。看着那美味的饭菜,还是有些恋恋不舍,仿佛那是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就连樊豆花,也看着面前的县令,好奇地说道:“吴县令,这人可比于大脑袋做饭好吃多了。要不你想想办法,把他挖过来给咱们做饭咋样?”
其他人听到樊豆花的话语,也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如长颈鹿般伸长了脖子,触耳倾听,看看这吴县令会如何回答。
而被叫做吴县令的人,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动作,狠狠地瞪了樊豆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樊豆花,你就知足吧!你今天能吃上这一顿饭,出去之后,你就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吴县令说完话,也看了看周围还在听着这边动静的众人,然后开口说道:“你们也是,能有幸吃到这一顿饭就知足吧!”
樊豆花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吴县令,你这话怎么说呢?咱们首领可说了,人人平等。凭什么咱们就不能把他挖过来给咱们做饭?大不了多花点东西,把他挖过来给咱们做饭。实在不行,从咱们手里的东西挤挤,也要把这种人才留下来。”
吴县令听到樊豆花的话,再次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闭嘴!一个女人,你知道什么?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
樊豆花“砰”的一声把碗往旁边一撂,直接蹬着吴县令,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吴县令,你这是啥话?咱们首领可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你这是小瞧我啊?我不就是想让你把这人留下来,给咱们做饭,我有啥错了?”
吴县令看到对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樊豆花,你是瞎了眼吗?你不是经常吹嘘,你在冀州进修过吗?你没见过他,难道还没见过他的画像吗?”
听到吴县令的话,樊豆花转头看向站在那里,满脸笑容的何玉柱。借着一旁的火把,樊豆花隐隐觉得似曾相识,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