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微微咳嗽了一声来,左顾右盼,想要找个机会偷偷溜出去。
北冥寒被她的脚步声给扰乱了心神,放下公文来,直接起身,下人将夜壶拿了过来,放在了一边便赶紧退下了。
“看来你需要有个人给你脱衣服。”
纪云舒后退了几步,还还是恼羞成怒,“大白天脱什么衣服!不要脸!”
刚说完她就忍不住要咬自己的舌头了。
难道大晚上就可以吗?
北冥寒一把搂着她的纤腰来,找到了绶带,一下子解开。
“北冥寒,你这个衣冠禽兽!”
纪云舒抬脚一个侧踢,却不巧那脚被北冥寒抓着,直接抬在她的头顶上,两腿直接是一字马。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
北冥寒不多说,冷着脸说道:“如厕吧!”
纪云舒一怔,原来方才他说得意思是这个,却故意害得她想歪了。
北冥寒看着她脸上的伤痕,一下子松开手来,纪云舒的腿便落下去。
“本王出去,你放心便是。”
纪云舒赶紧环抱在胸前,免得衣衫尽除,又被那人给羞辱一番。
她走到了铜镜面前,可见镜子中的自己,白皙俏丽的脸蛋上平添一抹伤痕,那伤痕就在她右边的脸蛋上,十分明显,抹上了绿色的草药,显得有些骇人。
那个人真的是她……
习惯了这副身躯的美丽,突然变成这样她心里自然是接受不了。
她将那铜镜一下子盖在桌子上面,看着桌子上的胭脂水粉,莫名心酸。
凭什么就因为他一个不开心就可以如此虐待自己,他把自己当做什么?
玩物吗?
还是奴隶!
似乎是察觉到了空气之中有些安静,北冥寒嫌弃了珠帘来,阔步走了过去,看着她双手撑在桌子上,那一面铜镜被盖住了。
“对不起,云舒。”
纪云舒过了良久才意识到那句对不起是真的从北冥寒口中说出的,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身材颀长的他看起来很高大,往常寒如冰川的脸有了丝丝柔和。
他走了过去将她圈进在环抱中,“老实呆在本王身边。”
纪云舒低头看着她强而有力的胳膊圈着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北冥寒的求软。
可是那种求软却是一种变相的命令。
她没有挣脱,可是心里面却没有半点波动。
她要逃,绝对不能就绪留在这变态的身边。
“王爷,我有点累了。”
纪云舒虽然是一个情绪化的人,可是她却能很快冷静下来,分清楚利弊。
北冥寒松开手来,拉着她柔嫩的双手来,低声说道:“之前你让本王查纪王府总管的事情还记得吗?”
王爷爷?
纪云舒睁着明亮的眸子来,带着点点红血丝,“王爷爷怎么样了?”
北冥寒声音低沉,“他被七皇子手下的人抓去,卸下了一只胳膊,关进了牢房里。”
凤无邪?
纪云舒摇了摇头,“绝对不会是他干的!”
北冥寒眸中泛起了为妙的变化来,一把捏着她的下巴,“你就这么信任他?对于本王,你也是这般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