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捏紧了手中的荷包来,目光之中不乏凌厉之色,转而继续说道:“记住你的身份。”
如画闭嘴来,不再说些什么。
纪云舒看着那极为庄重的服饰,忍不住说道:“你家主子是要去做什么吗?”
如画抬头来,丝毫不露怯,继续说道:“我家主子过几日要随王爷一同入宫,所以要事先准备好华服,免得丢了北冥王爷的颜面。”
纪云舒心中的怒火是腾腾地往上冒。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握紧了手中的荷包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按照她的脾气,肯定是要闹一场,给南宫嘉点颜色看看的,可是刚刚才和她针对过,这样未免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可是就此回头的话,岂不是自己被一个丫鬟的话给吓退了!
纪云舒还是硬着头皮来,往前走着,七转八折,穿过尝尝的走廊,终于在外面听见了阵阵的琴音声。
“哼,不是探讨兵法吗?还弹琴了!”
还未等她进门,便听见一声极为沉稳动听的声音,富含磁性。
“嘉儿,这一首弹得不错,足以比拟宫中最好的乐师。”
南宫嘉娇羞一笑,“寒,你又在打趣我了,你明明知道我最好的可是棋艺,然后是书画的,这琴艺可是最后的。”
纪云舒看了看自己手心的荷包来,十分拙劣,特别是字迹很是粗糙,也只有沅儿缝的样式还不错了。
她刚要转身,便听见从另一处走来的张管家喊道:“王妃,你在此处做什么?”
纪云舒暗道不好,这一下子就被听见了,脸面上瞬间有些挂不住,可是又没办法!
若是这么出去,岂不是被南宫嘉小瞧了。
她昂首挺胸,娇俏可人的眸子转动着,走进了内殿里面。
不出所料的,南宫嘉没有半点好脸色,反而是北冥寒,居然破天荒地说了句,“坐下吧。”
纪云舒走到了北冥寒的身边来,娇羞一笑,坐在了他的身旁来,柔若无骨的身子靠着他的胸膛。
“夫君,夜色深了,还不就寝?”
南宫嘉咳嗽了一声来,面色羞赧,“倒是我不好,云舒妹妹,是我一时技痒,非要和王爷讨论一下的,也不知道你懂不懂这些东西,日后姐姐就可以找你了。”
纪云舒岂能不知道,她这分明是在嘲笑她不会!
想来也是提前打听清楚的,一时间心血上涌,明显不乐意。
北冥寒看着张管家来,直言问道:“何事?”
张管家看了一眼南宫嘉来,闪烁其词。
北冥寒直接说道:“嘉儿不是外人,你就直说。”
张管家这才放开心来,直言说道:“五皇子兵败,失了一座城池,如今萧御煌已经逼近羊城。”
北冥寒眉头紧锁,却并未有吃惊的神色。
南宫嘉心里焦急,“寒,上次你虽然赢了他,却也因此双腿受伤,这一次可万万不能去!”
纪云舒侧过头来,忍不住问道:“难道那萧御煌真那么厉害?”
北冥寒并未否认,“的确是个劲敌。”
面对他的回答,纪云舒心思一沉,以往北冥寒都是看不起人的,这样倒是奇怪了,难不成萧御煌很厉害不成?
南宫嘉皱眉,“云舒妹妹,你怎么什么也不懂,别给寒添乱了!”
纪云舒又被她压了一口气,着实是气愤,可也知道这个关头是不敢说什么的。
北冥寒沉思片刻,“准备好,后日本王入宫。”
纪云舒一听,拉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来,“明天去能不能带上我?”
南宫嘉冷笑,“云舒妹妹,不巧了,寒要带着我去,你还是留在王府摆弄你的商铺吧!”
北冥寒说道:“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