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计划用一大半积蓄来偿还秦家帮梁听白付的赌债。
而梁慕清不愿意随她出国,最起码她要有请得起保镖看着他的能力。
如今,如果债务可以一笔勾销,那她想出国,也不会那样捉襟见肘。
“一笔勾销?”
秦崇一下就笑了,散漫和讥笑从他的眉眼和笑声中渗透出来,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他瞥了眼压在U盘下的文件,抽出来,戏谑地翻开那一纸罪证。
“我看看。”
这份材料是此前富恒律所帮她梳理的书面陈述,详细地陈述了婚后,秦崇每一次对她的伤害。
数秒,秦崇抬眸,“我们从哪一条开始聊?”
梁听雪微怔,“什么?”
秦崇读出声,“第一条,女方送给男方的结婚礼物,被男方在酒吧随意送给刚认识的女孩,并且让女方去过户。”
“第二条,女方高烧39度,被男方要求到情人病房做翻译。”
......
梁听雪紧抿着唇,觉得前所未有的耻辱。
秦崇的双眼无辜地从纸上移动到梁听雪的脸上,“我做这些事,你很难过吗。”
梁听雪重重地皱起眉,被他的行为激怒,胸口起伏不定,“我难不难过不是重点!”
秦崇指节敲了敲文件,慢条斯理,“这当然是重点,我做的事让你难过才会情感破裂,情感破裂才需要离婚。”
“所以,快告诉我,你多难过?”
秦崇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纨绔的不羁和恶劣。
梁听雪怒极反笑,“看来我们没有聊的必要了!以这份资料作为起诉状,我们法院见!”
说罢,她站起身,坚决地拖上行李,往门口去。
秦崇面孔蒙上一层阴骘,眸光随着她坚决的步伐看过去。
乌沉,深不见底。
“梁听雪,你有多无辜,又有多清白?”
“口口声声说救了我一命,可最致命的那一刀,不也是你捅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