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拽着佳佳胳膊走下楼梯,一路走到了负一楼最里面,站在一间挂着“寻觅密室逃脱”招牌的店铺门口,嘴里叼着烟,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想去……”佳佳的声音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可身后就是翔哥的小弟们,根本无路可退。
翔哥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低头打量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胸口和小腿,嘴里啧啧称奇:“妈的,穿得这么正经干嘛?老子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装什么纯?走吧,里面有好戏等着你!”
“不要……我不想去……求你放过我……”佳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她的挣扎在翔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疼得她低呼出声:“啊……放手……你干什么……”
“干什么?操,贱货,来了这地方还装什么?老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调教!”翔哥咬着牙,拖着她就往店里走。
旁边的几个男人(看身材李龙,韦健他们也在其中)也跟着起哄,嘴里喊着:“操,这骚货谁家的?长得真他妈水灵,待会儿老子要先干一炮!”“妈的,这小脸真嫩,舔一口肯定爽!”
佳佳被拖进店里,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和消毒水的怪异气味。
这所谓的“密室逃脱”店看起来就是个幌子,里面空荡荡的,前台只有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墙壁上贴着一些恐怖主题的海报,显得格外诡异。
翔哥带着她走下一条狭窄的走廊,推开一扇铁门,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一间改造过的公共厕所。
这间厕所显然已经废弃许久,墙壁上满是污渍,地面湿滑得几乎站不住脚。
厕所的中央,一个看着还算干净的马桶被改装成了一个绑人的装置,旁边还摆放着各种绳索、铁链和情趣用品,显然是翔哥精心准备的调教场所。
“不要……这是什么地方……放我走……求你了……”佳佳被推搡着走进厕所,吓得腿都软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翔哥冷笑一声,反手锁上门,示意旁边的男人动手:“欧阳,把这贱货绑起来,老子今天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免费肉便器!”
呢?
骨子里不还是个骚婊子?
等着吧,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贱!
老子要把你玩成一条下贱的母狗,让你跪着求我操!
翔哥的声音低沉而恶毒,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佳佳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糊满了脸颊,睫毛湿成一团,粘在一起像是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翔哥……我求你了……我……我真的受不了……”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绝望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可在这一群男人耳中,她的求饶不过是笑话,甚至更像是一种挑逗。
欧阳和李龙早就按捺不住,戴着黑色面罩的脸庞下露出猥琐的笑,步步逼近,脚步声在潮湿的地面上回荡,沉重而缓慢,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每一步都敲击在佳佳的心头。
“妈的,哭得跟个小白花似的,老子看着都硬了!”欧阳咧着嘴,声音里满是兴奋,像是猎人发现了垂死的猎物。
他瘦高的身形像条饿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佳佳,上下打量着她那副瑟缩的模样,目光贪婪得像是能剥下她的衣服,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
李龙也不甘示弱,壮硕的体育生体格散发着压迫感,肌肉紧绷的臂膀仿佛能随时碾碎一切,嘴里啧啧道:“这小骚货,细皮嫩肉的,待会儿玩起来肯定爽得要死!翔哥,咱赶紧动手吧!”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望,眼神在佳佳身上游走,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翔哥冷哼一声,吐了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像是某种邪恶的信号,烟草的辛辣味弥漫在潮湿的空间里,刺得佳佳几乎咳嗽出来。
他挥挥手,语气不耐烦:“还等什么?把这贱货扒光了,绑起来,老子要看她光溜溜地跪着求我操!老子要让她知道,她就是个天生的骚婊子,生下来就该被男人玩烂!”他的话像是刀子,一字一句割在佳佳的心上,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