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突兀地从小腹深处窜起,伴随着羞耻的湿滑感,在那敏感的私密处骤然扩散。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仅仅因为他的靠近就洇湿了底裤,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这种失控的生理现象让她瞬间慌了神。
她猛地伸手用力推开他的胸膛,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你别靠那么近!我…我去洗手间一下!】
纪闻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用力推得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瞬间皱紧,目光在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她慌乱且抓着皮包死紧的手上。
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氛明明还算柔和,怎么突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甜腻气味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了些。
【推什么推,脚没稳当?我去拿车,别在里面磨蹭太久,我可不想进去抓人。】
他语气里带着一贯的不耐烦,甚至懒得去深究她这反常举动背后的原因,只当是她在害羞或者又闹什么别扭。
看着她那落荒而逃似的背影,他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领带,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走向通往停车场的电梯,脚步却下意识地放慢了一些,耳朵微微竖起,似乎在听着身后动静。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刚才还一副依赖的样子,转过身就能翻脸不认人。】
他嘴上抱怨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刚刚接触时她那急促的呼吸和体温的异常升高,还残留在他的掌心。
这种明显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但他没拆穿,只是静静地等着她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却隐隐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
那股羞耻感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拉开而减少,反而像潮水一样在心里翻涌。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着平坦的小腹,试图压下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的骚动,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疯了吗?那可是纪闻澈,是拿钱办事的保标,怎么可以对他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
【不行不行!他是保标!晚上找两个闺蜜去酒吧好了……去酒吧找别的男人喝酒,肯定就能把这股火气灭下去。】
李梓梓一边对着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碎碎念,一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发烫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点,但身体深处的那把火却只是暂时被压制,并没有熄灭。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抚那狂乱的心跳,手脚发软地走出洗手间,看见站在门口走廊边上抱着双臂的纪闻澈。
他低垂着头在滑手机,听见动作声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但也仅仅是停留了一秒。
【洗好了?洗个脸还能洗出一身虚汗出来,刚才是掉马桶里了?】
他随口调侃了一句,站直了身体,长腿一迈便走到了她面前,熟练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一带,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走吧,再磨蹭下去,你的那些闺蜜怕是都要在酒吧门口把招牌都给拆了。别想着找借口溜,今晚我也跟着去,省得你喝醉了又要我到处捡人。】
李梓梓身体一僵,心里的秘密像是被戳破了一样惊慌失措,他怎么知道她想去酒吧,难道她刚才在洗手间里的碎碎念都被他听见了?
她慌乱地抬头看着他,却只看见他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酒吧?难道你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吗?】
【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还用得着装窃听器?再说了,你除了那几个狐朋狗友聚会的地方,还能去哪?】
纪闻澈语气平淡地说着,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推断,根本没在意她脸上那种被看穿的惊恐。
他半强迫地搂着她走向电梯,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她肩膀发热,那股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感又因为这贴近的接触而开始蠢蠢欲动。
【既然要去,那就干脆换个地方,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清吧,安静点,适合你这种只能喝果汁的伪装酒精中毒者。】
李梓梓咬着牙,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被他这样架着,根本找不到拒绝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