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疼了吗宝贝。”
“……”
叶望舒的手的确一片红,但男人脸上的痕迹更是精彩。
不仅脸上有个巴掌印,嘴角也破了。
神经病,懒得喷。
晚上。
叶望舒在别墅里保姆给她洗澡的时候故意赚翻了洗漱台上的东西,保姆弯腰下去捡东西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想扯下眼罩。
手指刚碰上,视觉里刚透出一点光。
“宝贝,在干什么?”
叶望舒听得发抖,立马躲进水里。
好在浴缸里放了起泡的东西,不然,叶望舒现在是裸体!
“你!”
她装作一副单纯不想被看到的样子,用颐指气使的语气掩盖刚才想扯下眼罩的行为。
“给我滚出浴室!”
身体瑟缩在泡沫之下。
她说完之后,保姆阿姨重新摆好东西后离开,浴室里只留他们两个。叶望舒尽量让自己下沉,安静的空间里可以听到一个个泡沫破裂的声音。
慢刀子割人,最为致命。
男人靠近,叶望舒无措地抱住自己。
“别过来!”
对方顺从地站住,他说:“你想摘下眼罩吗?”
突然起来的转变让叶望舒摸不着头脑。
“或许是时候该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宝贝,你可以摘下眼罩。”
叶望舒的手刚碰到眼罩干燥的布料。
“你做好准备了吗?”
不对。
对方的语气在提示她,这明显不是一个揭秘的好时候。
叶望舒的动作开始迟疑。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就像类似于看见杀人魔的脸之后的人会变成下一个受害者。
“你出去,我还没穿衣服。”
“你一个人洗澡我不放心。”男人又靠近几步,叶望舒觉得他再走几步,自己差不多就要被看光了。
“那你叫阿姨进来!”
叶望舒羞愤地将偏过头去,死机的系统联系不上,自己的清白一定要守好。
男人满足地欣赏了一会儿她的无措,然后听话地叫了阿姨。
被引导在床上坐下,另一边的凹陷感让叶望舒知道男人就在她旁边坐着。前几晚男人都只是相处一会就给叶望舒喂一杯下了安眠药的水,今天……
为什么还不走。
叶望舒掀开被子装无事发生。
“真的不摘眼罩吗?”
“看见了我的脸,就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