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送死吗?”
冥水宗这情况,顾炎八成已经堕成邪修了。
“我。”谢临怀哽住,“我就想弄死他!”
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行了行了,大师兄比你更想他死,顾炎的命早晚都会折在我们手里。”
“老三你放屁呢。”
“啧。”
商时序白了他一眼,瞬间丧失了交流的欲望。
得,当他没说。
“走了走了。”
再不走冥水宗就追来了。
那不完犊子了。
说完几人纷纷甩出长剑,眨眼消失在原地。
跟着祝余混久了,不仅没改变祝余的御剑方式。
他们反倒是学会了祝余的毛病。
现在御剑一个比一个猛。
......
另一边。
沧溟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下意识的以为她还沉溺在溯梦珠中没有出来。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令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警惕的扫视四周。
这是哪?
不是溯梦珠的幻境。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
她刚要伸手去推,门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沧溟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悄悄按在腰间。
那里本该挂着她的鞭子,此刻却空空如也。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袍,身形挺拔,墨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
当那人转过身,与沧溟的目光对上。
“哟,大祭司醒了?”江入年语气戏谑道。
“你?”
紧接着不给江入年机会,一股劲力袭来。
沧溟二话不说将人抵在门上。
声音里带了些咬牙切齿道,“江入年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哎呦哎呦,大祭司这是干嘛呀。”
疼死了。
想要他命不成。
“我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