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跟你大师兄出去了。”
“?”
“你应该还不知道,你大师兄已经是鲛人族的未来王储了,未来可期啊。”
“??”
未来王储?什么意思。
王储不是下一任继承人吗?
还有你这语气怎么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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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正被祝余念叨的几位师兄,已经用老方法再次溜到了静心湖。
“阿嚏!”
“这湖底怎么感觉更阴寒了。”
祁鹤一默默抱紧了自己。
“赶紧赶紧。”
这地方多待一会谢临怀都怕做噩梦。
“呐呐呐,大师兄你看,就那。”祁鹤一伸着手指道。
顾之恒抬眼顺着祁鹤一的手望过去。
入目便是那座石台。
藏匿在四周游荡的生魂,不敢靠近他们。
只敢在暗处观察,伺机而动。
顾之恒指尖凝出金色灵力,目光扫过石台周遭浮动的淡蓝色生魂虚影。
祁鹤一缩了缩脖子,指尖绕着腰间的符袋打转,眼尾却好奇地往石台凑。
“大师兄你看台上那纹路。”
话音刚落,最靠近石台的一缕生魂突然尖啸起来。
原本模糊的轮廓竟凝出半张扭曲的人脸,直往祁鹤一袖管里钻。
顾之恒反手将他往身后一拉,掌心灵力劈出一道光刃,正斩在生魂虚影上。
那缕生魂发出细碎的呜咽,瞬间退回到暗处,和其他生魂挤在一起,却没散去。
只睁着空洞的眼,死死盯着石台上的凹槽。
“锁灵阵吗?”顾之恒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踏在湖底的淤泥,溅起点点尘埃。
石台约莫半人高,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暗纹,凹槽里积着黑褐色的痕迹,凑近时能闻到淡淡的腥气。
他指尖刚碰到石台边缘,周遭的生魂突然躁动起来。
有几缕甚至试着往前飘,却像撞在无形的屏障上,瞬间被弹得消散了大半。
顾之恒眉峰微蹙,那道无形屏障更像是石台自带的护阵。
可生魂前扑时,屏障反弹的力道里裹着一丝极淡的怨气,与方才生魂的气息截然不同。
难道怨气的来源不是这里的生魂?
还是。
这里有更大的。
谢临怀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踮脚张望,湖底淤泥没过脚踝,凉得他指尖发颤。
“大师兄,这屏障不对劲啊,生魂碰了就散,咱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