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年轻鲛卫耳朵动了动,回头瞪他。
“人族奴隶,休得胡言,统领自有筹谋。”
谢临怀眼珠一转,往那鲛卫身边凑了凑,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谢临怀脸上堆着笑,手指却悄悄摩挲着手腕上那只不起眼的手镯,镯身刻着几道模糊的云纹,看着跟海边捡来的破烂没两样。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传音道,“老镯,机会来了,帮个忙。”
“......”
“老镯?”
“......”
“我不要你了。”
“干什么!”
老镯老镯!老个屁啊!
这是名字吗。
它好歹也是一个上品灵宝,这么没档次的名字。
“又想干嘛?我灵力还没补回来呢。”
休想让它干什么活。
“少废话,事成之后给你找三块深海灵玉。”
谢临怀一边说,一边往年轻鲛卫身边又凑了凑,故意提高了点音量。
“这位大哥,我不是质疑统领,就是觉得吧,蛇族那地方邪性得很,听说水里都藏着毒刺,统领万一需要帮手呢?我虽然是个奴隶,可手脚利索,能跑腿递水啊。”
年轻鲛卫刚要呵斥,谢临怀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一歪,看似要摔倒。
手却不小心撞在旁边堆放的渔网里。
渔网瞬间散落,湿漉漉的网绳缠了他一胳膊。
“你干什么。”
年长鲛卫皱眉上前,伸手去扯渔网。
就在这时,谢临怀手腕上的手镯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
甲板上散落的几枚贝壳“叮铃”一声滚到鲛卫脚边。
年轻鲛卫下意识低头去看,年长鲛卫的注意力也被贝壳吸引了一瞬。
“对不住对不住。”
谢临怀连忙去捡,身子蹲得更低,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藏在靴筒里的小刀片。
他假装弯腰捡东西,飞快地割断了绑着自己脚踝的水草绳,动作快得像只偷油的猫。
鲛人嫌铁链笨重,用的是能自动收紧的海草索。
“还磨蹭什么!”
年长鲛卫又喝了一声,转身去看海面的动静。
就是现在!谢临怀心里暗叫一声,猛地将手里的东西往年轻鲛卫脸上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