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库闻言,脸上淫邪的笑容更甚,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黑鸡巴狠狠地撞击着姨母的子宫口,发出叽咕一声黏腻的声响。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子宫……碰到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哼!”
啪!啪!啪!啪!啪!
查库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姨母那对丰腴的肥臀被他撞得乱颤,掀起一圈圈淫荡的肉浪。
“说!你这骚货,到底给多少人肏过?!”查库粗声问道。
姨母被他肏得淫水狂喷,那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将身下的榻榻米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双眼迷离,香舌无力地吐出,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数不清了……黑爹……数不清了……可能几十……也可能上百……噢噢噢噢噢噢!!!!”
查库听着姨母这番下贱的回答,脸上露出了更加淫邪的笑容。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黑鸡巴在姨母体内狠狠地捣了几下,逼问道。
“那最近一次,是给谁肏的?!”
姨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气喘如兰,用蕴含着些许炫耀的语气说道。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是……是回来时雇车的车夫……那家伙一看到人家……裤裆就硬了……在马车上……在马车上强……强奸了人家……噢噢噢噢噢噢!!!!”
我躲在窗外,听到姨母这番话,内心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骚姨母,果然是个天生淫荡的贱货!
连雇个马车都能被车夫强奸,她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爆炸开来!
查库也被姨母这番话刺激得双眼通红,他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那根黑鸡巴在姨母体内横冲直撞,将她肏得淫叫连连。
他粗喘着问道:“我的鸡巴怎么样?!以后……以后还给别人肏吗?!”
姨母被他肏得全身痉挛,她死死地抱住查库的腰,用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语气骚叫道。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鸡巴……最舒服……最厉害了!!!!以后……以后人家只给黑爹肏……人家要做黑爹的性奴母狗……求黑爹射精……求黑爹给母狗的子宫下种……噢噢噢噢噢噢!!!!”
查库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狞笑,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猛然加速,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回响,姨母那对丰腴的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淫水狂喷,将身下的榻榻米都打得湿透!
查库那根黑鸡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地一顶,直抵姨母的子宫口!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查库卵蛋的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尽数地灌入了姨母那饥渴的子宫骚穴深处!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去了,黑爹的精液……母狗……母狗高潮了!!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姨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精液的灼热灌溉下剧烈痉挛,双眼翻白,香舌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昏死了过去,瘫软在查库的身下。
查库在姨母体内尽情宣泄后,那张黝黑的脸上没有丝毫满足,反而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贪婪。
他粗鲁地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姨母淫水和浓精的黑鸡巴,那根巨物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着,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
他随手在姨母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将上面的黏腻液体抹去,动作粗野得仿佛那不是一具娇嫩的肉体,而是一块抹布。
姨母此刻还瘫软在榻榻米上,双眼翻白,香舌微吐,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然而,查库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揪住姨母那头瀑布般的紫色长发,粗暴地将她瘫软的头颅按向自己的胯下。
“骚货,给老子清理干净!”查库粗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姨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迷离的凤眸努力聚焦,在看清眼前那根狰狞的黑鸡巴时,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很快,那份恐惧便被一种更深层次的下贱顺从所取代。
她的嘴巴,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的本能,竟主动地张开,将查库那根粗壮的黑鸡巴,一口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