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与洛璃则倚在一旁树下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拍手叫好:“再摔一个!好,这下又掉一根胡子!”
“小艾兰,给他屁股再来一针!”
但毕竟艾兰功力尚浅,时间一久,气力渐衰,被长老几个大开大合的杖影逼得连连后退。
老杖头见有机可乘,猛然一扑:“小丫头,看老夫收你做压寨夫人!”
就在这危急时刻,洛璃终于轻描淡写地出手,只见她身形一闪,随手一指便点在长老肩井穴上,老杖头顿时四肢瘫软,像个泥鳅一样瘫倒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
钟灵笑着摇头:“这种货色也敢称长老?”
洛璃又顺手将其余几名执杖门弟子一个个拍下山坡,那些家伙滚得像土豆一样边叫边翻,山林里只剩一阵鬼哭狼嚎。
艾兰气喘吁吁,摸摸额头汗水,露出得意笑容:“还是我打得不够狠,下回得练练大招。”
钟灵拍拍她的肩:“已经不错了,这次学会了什么?”
艾兰眨眨眼:“学会了有些人脸皮厚、胡子多、还会滑冰,下次要从高处打下去才够过瘾。”
三女大笑着远离山坡,只剩“智障门”一帮人抱着断杖、揉着屁股,在泥地里哀嚎回味刚才的“冰火两重天”。
洛璃拖着瘫软如泥的执杖门长老,笑道:“别看这人智障了点,好歹练了几十年内功,体格也还行,拿来给你练练手也不算可惜。”
钟灵笑道:“这人武功虽不高,胆子却够肥,让艾兰开开眼界也好。”
说罢,洛璃动作俐落,三两下就把长老身上外袍、内衣全数剥个精光。那老头满脸惊恐、浑身哆嗦,可奈何身体全被点穴,连哀嚎都发不出声。
洛璃手掌一搭,随手运起赤练之气,仅一瞬,那长老下体竟如柱般高高翘起,一柱擎天、异常雄伟。
艾兰见状一脸嫌弃:“这……这也太丑了吧!还让我来练功?”
洛璃取出块旧布,直接往长老脸上一盖,笑吟吟道:“这样不就不碍眼了?来,艾兰,快上吧,练功要紧!”
艾兰嘟囔着:“亏我还幻想第一次练这种功法会遇到什么俏郎君……”但也不再废话。
艾兰第一次近距离直面这种级数的修炼者,那滚烫跳动、带着内劲的肉棒顶在自己大腿间,冰火交融的刺激传导至全身。
她小心翼翼分开双腿,阴唇湿润早已贴上肉棒,每一次轻轻摩擦,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根本来被赤练催发得炙热滚烫的肉棒,骤然遇上寒冰真气,竟起了奇妙变化——时而冰冷收缩,时而热流翻涌。
长老本能地挣扎,但全身被封,只能像鱼一样抽搐。
艾兰感觉每一下都带来冲击。她本想仅以玉手与阴唇磨蹭,却发现全身战栗,心底欲火不断翻涌——
从未有过的渴望席卷理智,艾兰喘息渐重,脸色泛红,双腿主动张开,身体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握着肉棒准备坐进去,让那滚烫龟头破开花瓣、直入身心深处。
就在这一瞬,洛璃一把按住艾兰腰肢,低声喝止:“住手!”
艾兰浑身一震,意识像从梦境中惊醒,怔怔望着师姊。
只见洛璃神情严肃:“记住,极乐门修炼,唯有在欲火燎原之时,还能守住一线清明,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之道。”
她声音虽柔,却蕴含真气,瞬间将艾兰体内乱窜的热流镇压。
艾兰喘息数下,勉强从浑身颤栗中回过神,发现自己下体已经泛着湿意,阴唇紧贴龟头,距离“坐进去”只差临门一脚。
艾兰有些羞赧地缩回身,轻咬红唇,喃喃道:“差点……就失了分寸……”
洛璃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每一个极乐门弟子都会遇到这一关。你做得不错,但永远记住,能停在最后一步、守住自我,才能让肉欲成为力量,而不是堕落的深渊。”
钟灵也点头赞许:“欲望是我们的助力,也是心魔。下一次,你会更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
艾兰低头凝视还在抽动的肉棒,每当长老即将泄身,艾兰冷气一送,那热流便被生生压下,偏偏欲望又不会完全消退,只能卡在临界,来回徘徊。
这么一折腾,长老从最初的羞愤到哀求,到最后只剩满脸扭曲,口中呜呜嘤嘤,早已分不清痛快还是痛苦。
钟灵和洛璃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低声品评。
洛璃说:“这方法还真新奇,赤练是助攻,冰诀则是延长战线,这么一来,说不定能创一门『冰火两重天』新法。”
艾兰好胜心起,反复实验几次,终于找到诀窍。
就在长老被折磨得几乎昏死过去时,艾兰心念一转,寒气瞬间撤去,只留下那积压已久的滚烫欲火。
只听“啊”的一声,长老浑身一抖,精液如箭喷涌,身子也剧烈抽搐,终于挺不住,一口气断了气,两眼翻白,断魂当场。
艾兰拍拍手起身,还不忘自我反省:“下次还是别用在太老的材料上,实在禁不起这么耗……”
钟灵与洛璃一起大笑,钟灵还拍着艾兰的肩道:“恭喜你,今日算是真正学会极乐门『玩人』的精髓了。”
三女转身离去,身后只留那赤裸、僵挺、脸盖破布的长老尸体,在山风中摇摇欲坠,成为这场大战最荒谬的插曲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