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虎和马丽同是一愣,严彪则是神秘的道:“想要那些元婴期以上的前辈出手,自然是不可能的,当然,他们也不可能会去跟一个普通弟子计较这么多。”严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是,如果我们动动脑子呢……,嘿嘿……”
严虎和马丽同时看向严彪,“师兄的意思是……”
“嘘!”严彪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咱们心中肚明便好!”
三人心照不宣的同时大笑。
………………………………………………………………
少年被那三个所谓的‘师叔’破坏了心情,当然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许多,虽然,这么多年以来,他所受到的冷言冷语已经不计其数,在不甘与无奈之中也忍了下来,但是,心中那份不甘屈辱的愤怒却从未有一刻让他忘记过,而且还一天一天在逐渐的加深之中。
尤其是他的实力现在已经渐渐的开始稳步提升了,而且上升的速度还很惊人,全神惯注的修炼仅仅才用了十五年时间,他便达到了假丹境界,所以,虽然他一直在隐忍着,但是随着境界的提深,他心中的那股愤怒也越来越强。
所以,每当遇到这样的事情,少年总会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心中重复着那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这种小人物呢?放心吧,迟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趴在我的脚下求饶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因为刚才那一场奇怪的偶遇,竟然就让他的人生轨迹开始发生了转折。而且一转,便转得一塌糊涂。
“冷无忆你这个野种,给我站住!”就在这时,在少年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一张俊逸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懒散的戏虐表情。
少年冷无忆一看到这张脸就感到一阵恶心,其实,说白了,冷无忆无论看到宗门的任何一个人,都有一种打心底的厌恶。想一想,从小到大,二十年的时间,都活在别人的漫骂和污辱之中,在他幼小的心灵所种下的恶念,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抹掉呢?
再者,尤其是在七岁那年死了母亲之后,这种污辱和漫骂的声音就更加的强烈了,而那位神出鬼没,二十年来见面的机会不会超过十次的‘父亲’,对这样的事情也从不闻不骂,似乎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么个儿子。
更可气的是,就连自己的这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自己也是如此的不留情面。
如果说害怕自己去和他们争夺什么,那么自己现在都住在聚灵宗之外,而且几乎所有的人都对自己有着很强烈的排斥感和厌恶感。自己还能和他们争什么呢?
自己息事宁人,不去和他们争,也从来不去和他们吵,再怎么苦,再怎么累,再如何受到大家的污辱和虐待,也从来不会去跟谁告状,更不会去报负。
这样也有错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偏偏就这么融不得自己呢?
看看眼前这个二哥,他说的话像个哥哥说的话吗?二十年了,这句话从来就没离开过他的嘴边。
也许,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他们对自己是有着诸多的怨气,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也已经死了,自己也已经淡出了他们的世界,可是他们为什么偏偏还要有事没事就来招惹自己呢?再者,自己的母亲如果真的有错,又错在哪儿呢?
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如果不是那个‘父亲’,自己的母亲又何至于会有今天的结局呢?
一想到这儿,那股愤怒的念头就像一个在雪地中滚动的雪球,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越滚越大,冷无忆抬起头,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骂自己私生子的‘二哥’。
“瞪什么瞪?私生子,野种!”眼前这个二哥孟灵仁,似乎根本就没把冷无忆放在眼里,尤其是在看到他那个十分愤怒的眼神的时候,他心中就格外的有成就感,这说明自己的话在对方的心里照成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不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子野种而已吗?连自己父亲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自己又何必去尊重了呢?而且他母亲那个**,居然还敢勾引自己的父亲,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又怎么能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