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不到门外迎接也就罢了,进门后你们一群人傲慢无礼,也不恭敬让座,难道这就是羽国的待客之道?”
上官承耀身后的一名侍从,见自家皇子受辱,忍不住大声斥责。
“哈哈,我们都是乡野村夫,散漫惯了,这是我的疏忽,皇子莫怪。”
潘策看向一名丹鼎阁伙计吩咐道:“去给皇子殿下搬根凳子来。”
“是,公子!”
伙计答应一声,连忙找了一根木凳放在上官承耀面前。
上官承耀直视潘策双目,脸色愈加难看,“你……竟敢如此辱我?”
“不好意思!”潘策淡笑道:“在我的眼里,没有谁比谁尊贵,只有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
这话出口,上官承耀的长剑已经握在了手中,而小黑子等人却是热血沸腾,心中感动不已。
“奉劝你一句,不要在我的地盘动武,别说是丹鼎阁,就算你在篷沽城内的任何一个地方动武,都不会有好下场。”
“笑话,难道就凭你小小篷沽城还能把我上官承耀如何不成?”
潘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随便,反正我提醒你了。”
“那我还真要试一试。”说罢,真元疯狂朝手中长剑涌去,长剑上的器纹发出刺目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刚刚举起长剑,还未曾刺出之时,眼前一黑,便向后倒了下去。
上官承耀带来的几名侍从大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连忙将他接住。
却见上官承耀的双目紧闭,眉头揉成一团,竟是昏迷了过去。
一名侍从连忙伸手把脉,反复探查数次,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伤在何处。
“是谁?”侍从上前一步,怒指潘策:“一定是你暗害二皇子,你怎么敢……”
“呱噪!”潘策话一出口,这名侍从也与他家皇子一样,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作为皇子侍从,他们都有玄元境修为,却看不出潘策是怎么出手的,甚至没有半点真元波动。
剩下的三人神色凝重,连武器都不敢取出来,僵立在原地,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放自己几人离去。
“我不想让你们的血,脏了我的地盘,否则……你们一个人也别想离开,还不滚?”
三人连看都不敢再看潘策一眼,各自抬着人,快速下楼离开。
“师兄,听说他们沧水皇族的顶级战力被称为水尊,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几人之一,咱们是不是又要搬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