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把皮球踢了回去。
张掌柜却没有直接给出价格，反而问道：“敢问客人高姓？”
“在下姓潘名策！”
“哈哈，潘兄请里间奉茶，咱们坐下慢慢品茶细聊，如何？”
“潘策一怔，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有过被人惦记的经验，心头却多了几分警惕。”
潘策跟随张掌柜来到里间坐下。
张掌柜奉上一杯清茶，才缓缓开口道：“在我出价之前，想请教潘兄一个问题。”
“张兄不必客气，有什么问题直说就行。”
“哈哈！那我就直说了。”
“要是我猜的不错，昨晚拍卖会上，拍出五十金币的那成套琉璃酒具，也是出自潘兄之手吧？”
成套琉璃酒具？
五十个金币？
五十个金币不是等于五千银币吗？
我去，吴乔那孙子可真够黑的。
此时，他已经忘了，或许他自己才是最黑的那位。
潘策脸上阴晴不定，完全被张掌柜看在眼里。
“莫非潘兄不知道此事？”
潘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叹了一口气，道：“不瞒张掌柜，那套酒具的确是我之前卖给吴乔吴掌柜的。”
“这么说，潘兄手里果然还有更多的琉璃器具？”
潘策心头一动，已经猜到了张掌柜问这么多的意图，心头虽然警惕，却不怎么担心。
轻轻点头道：“这些琉璃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如果张兄需要更多，我可以写信，让家里派人再送一些过来就是。”
“哦！不知潘兄仙乡何处？”
“这个……”
潘策故作为难，皱眉不语。
“哈哈，是在下唐突了，既然潘兄不方便说，那我不问就是。”
潘策歉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我来的地方的确比较特殊，不方便对外面的人提起。”
“无妨，无妨！”张湛不在意的摆手道：“潘兄可愿意与我合作一二？”
“张兄想要怎么合作？”
张湛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永宁县毕竟是个偏远小县，这种精美的琉璃器皿虽然珍贵，可一旦多卖出去几套恐怕就不那么值钱了。”
潘策颔首道：“这我当然知道，我带来少量的琉璃就是想探探路。”
“那可太好了，！”张湛激动不已，连忙道：“潘兄若是能为我提供琉璃货源，我会将这些琉璃器皿卖到周边县城，甚至卖到郡城乃至都城去。”
“只要分散卖出去，琉璃就能一直卖出令人满意的价格。”
“张兄竟然有路子把琉璃卖到都城去？”
“嗨！说来惭愧，我本是苍梧郡城张氏子弟，前些日子做了些错事，这才不得已来永宁县避一避风头。”
“不过潘兄放心，我虽不在张家，但依然能调动一些力量，想要办成这件事情，不难。”
潘策沉吟不语，这位张掌柜反应很快，自己刚刚拿出花瓶来，他立刻想到，我可能就是拿出那套酒具的人。
接着就开始套自己的货源。
确定自己手里有充足的货源后，立刻就能想到货物泛滥造成的贬值，以及想到分散销售的办法。
张湛很精明，潘策其实很愿意和这样的人合作，但又不得不保持警惕。
张掌柜见潘策低头沉思，也不催促，自顾自端起茶碗吹开浮沫。
半晌后，潘策下意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