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开心吗？
但这话他没问出口。
她开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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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年的伤势严重，谎称摔伤跟学校请了好几天假，再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四月下旬了。
许之意倒是一点机会都没放过，每天放学了就去附近的奶茶店，一个电话打过去，把林鹤年喊过来给自己补课。
虽然林鹤年还是不怎么爱说话，脸皮还超级薄，但在许之意锲而不舍的猛烈攻势下，他总算是比之前要开朗一点了。
“笨死了。”林鹤年叹道。
同样的题目已经讲解五遍了，只是换了数据，再给许之意做，她又能错，而且每次错的还不一样。
许之意吸了口奶茶，不满的反驳道：“数学这个东西，三分考天赋，七分靠勤奋，剩下的140分靠的是上辈子的运气，所以我能做对70分的题已经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了，你再要求我多拿12分，就是在折我的寿。”
林鹤年被许之意这一套一套的说辞逗笑了，但清冷的小脸还是板着，佯装严肃道：“再讲最后一遍。”
虽然不是很想听了，但许之意还是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不然到时候惹林鹤年不高兴了，他不干了，那就真是人财两空了。
而且她也该找个机会把林鹤年带回家里让刘姝开工资了，不然他这个月又还不上钱，又得遭殃了。
“为什么AP垂直它啊？”许之意走神的片刻，林鹤年又开始说天书了，她是真的没从图上看出来线面垂直。
林鹤年接过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草图，拆了一部分干扰信息后，眸光微沉，看向仍旧一头雾水的许之意：“线面垂直的判定定理记得吗？”
“嗯……”许之意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记得倒是记得，但林鹤年这样说话很有压迫感，让她莫名的紧张。
她语速低缓，一条一条的背着，生怕脑子卡壳忘记了下一条，又或者一混乱就自创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定理，反正在考试的时候也不是一次两次这样干过了。
逐条背完后她眨了眨眼睛看向林鹤年。
“是哪条？”林鹤年嗓音沙哑慵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转着笔，时不时敲一下桌面。
“嗯……”许之意思考了几秒，带着不确定的试探答道：“如果在两条平行直线中，有一条直线垂直于一个平面，那么另一条直线也垂直于这个平面。”
“继续做。”
“那这两条线也不平行……”
试卷的图上乍一看是不像那种浅显易见的平行关系，但是题干里已经明确给出来了AP平行CD了。
“读题干。”林鹤年眉头紧拧，呼吸也沉重了许多。
他总觉得许之意心不在焉的，感觉根本就没有用心在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