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里错的从来都不是林鹤年和他的母亲,是都是你父亲逼的!”许之意眼眶猩红,脑海之中不断地回忆起书信上的那些绝望,一度哽咽,“他为了前途抛弃了年少深情,轻而易举的从这一段感情里抽身,可你有没有想过,身为女人的朱静,她怀着孩子,被人指点,被人羞辱,她的后半辈子都被你的父亲毁了。”
怎么在一段感情里,错的不是先背叛的那个人,而是那个深情错付还要无端背锅的。
她以为女生最能够理解女生。
本来今天她是没有打算要说这些的,她也知道这些话温窈根本听不进去,她只相信她想相信的,活在温敬文编织的梦里。
可她不应该丧失成年人基本的判断力。
把这些过错全都推到朱静身上,本就不对。
“我没出生的弟弟做错了什么!如果不是他们母子,他现在会活的好好的,和同龄人一样每天按时上下学,我母亲也不会气郁成结,再也不能怀孕。”
“都是他们母子,害死了我的弟弟,害得我们家变成这样!”
“所以你就可以找人堵着林鹤年,对他施暴是吗!”许之意无法想象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美艳动人的女孩,竟然能指使别人打断林鹤年一根肋骨和小手拇指。
“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弟弟无辜,那林鹤年又有什么错!你凭什么那样对待他!”
如果不是店里人多,她想她大概真的会忍不住端起桌上的水杯替她洗把脸。
真是有够不清醒的。
“他和他母亲一样该死,他们都是杀人犯!”温窈咯咯笑了起来,那模样十分瘆人。
许之意回呛道:“你和你父亲也不遑多让,甚至更为冷血。”
“你喜欢林鹤年吧。”
温窈临走前冷不防的抛出这么句话,把许之意都说懵了。
“是又怎么样。”许之意仰起头直直地盯着她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笑着回答道。
“怪不得你这么偏向那个野种。”温窈又笑了起来,双手撑在许之意的肩膀上,附在她耳侧轻吹了一口气,“老天开眼,他死了。”
“风水轮流转,指不定哪天就乐极生悲了。”许之意推开她的手,在自己肩膀上掸了掸,“U盘就送你观赏了,你和你父亲作恶多端,可得多多祈求上天垂怜才好。”
温窈没想到许之意这么牙尖嘴利不好相与,被她怼得不知该如何回话,只黑着脸大步走出了咖啡店。
看着她远走的背影,许之意松了口气。
这种事她还真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