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来了兴趣,“这么说,是个熟透了的?”
“熟透了……都要烂了……”
秀娘撇了撇嘴,“不过……她那个女儿……叫小莲……今年才十六岁……长得那是真水灵……跟个葱白似的……村里好多后生都惦记着呢……”
母女花?
豆腐西施?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荒石村,也不是全无是处。至少这阴元……还算充沛。”
就在这时,我分出去的那缕神识,终于传回了画面。
那是赵德全家。
……
赵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户,有三间瓦房,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虽然比起城里的大户人家还差得远,但在荒石村,这已经是豪宅了。
此刻,赵德全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杆旱烟袋,眉头紧锁,吧嗒吧嗒地抽着。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年轻妇人。
那应该就是翠花了。
她穿着一身蓝底白花的粗布衣裳,虽然旧了点,但洗得很干净,浆洗得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了个发髻,插着一根木簪子。
她的长相确实如赵德全所说,很周正。
鹅蛋脸,柳叶眉,皮肤虽然不像现在的秀娘那么白皙,但也透着一股健康的麦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
虽然衣服很宽大,但依然遮不住那胸前的高耸和臀部的丰满。尤其是那双腿,即使隔着裙子,也能看出来很结实,很有力。
这是个典型的农家少妇,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却又被封建礼教死死地压抑着。
“爹……”
翠花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很轻,“您叫媳妇来……有什么吩咐?”
赵德全磕了磕烟袋锅子,把烟灰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翠花啊……”
他叹了口气,“大宝……还没信儿吗?”
提到丈夫,翠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没……托人去县城打听了……也没个准信儿……”
“唉……”
赵德全摇了摇头,“这世道……乱啊。大宝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爹!”
翠花猛地抬起头,眼圈红了,“您别这么说……大宝他……他吉人自有天相……”
“吉人自有天相?”
赵德全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相?只有神相!”
他站起身,走到翠花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个平时他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儿媳妇。
“翠花,你也看到了。咱们村……来了个活神仙。”
翠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媳妇听说了……王大哥打了头大野猪……还说是神仙显灵……那神仙还把秀娘嫂子的病治好了……”
“不仅仅是治好了。”
赵德全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你是没看见……现在的秀娘……那简直就是换了个人!那皮肤……那身段……啧啧……那是神仙亲自给她洗髓伐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