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舒服……八年……八年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这才第一次高潮而已。”我的声音带着戏谑,“不过——该换一换了。”
“什、什么……”
“噗!”
我抽出肉棒,李氏的骚屄发出一声轻响,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涌出。
那道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被肏得通红,肉瓣微微外翻,充血肿胀。
“你弟妹等很久了。”
我将龟头向下移动——
抵在了张氏的穴口上。
“啊!!”
张氏的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那根刚刚从嫂子骚屄里抽出的巨物,此刻正抵在她的穴口。龟头还沾着嫂子的淫水,湿热而滚烫。
“张氏,你的骚屄也很湿啊。”我的声音带着玩味,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着,“刚才躺在下面,被你嫂子压着,听着你嫂子的呻吟,是不是也很想要?”
“民妇……民妇没有……”张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羞耻。
“没有?”龟头顶了顶她的穴口,“可是你的骚屄都流水了。”
张氏的脸涨得通红。她知道神君说的是事实——她的下身早就湿透了,淫水浸湿了肉色透明丝袜的边缘。
“你丈夫就在后面看着。”我的声音继续,“告诉他,你想要吗?”
“民妇……民妇……”张氏的眼眶泛红,泪水滑落。
“说啊。想要本座的大鸡巴吗?”
“想……想要……”张氏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主卧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文远站在我身后,脸色惨白。
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正在说想要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而他……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
“好。”
“噗呲!!”
龟头挤开张氏的穴口,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啊啊啊!!”
张氏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比嫂子更年轻……比嫂子更紧……
张氏才二十三岁,而且丈夫陆文远是个文弱书生,那方面的能力本就不强。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
“好紧啊……”我的声音带着满意,“张氏,你丈夫的鸡巴,有本座的一半大吗?”
“没、没有……”张氏的声音带着哭腔,“老爷的……老爷的很小……”
“那本座的鸡巴进去,是不是很撑?”
“撑……撑得不行……神君……太大了……民妇……民妇要裂开了……”
“不会裂的。”我继续深入,“你嫂子比你小不了多少,她不是承受住了吗?”
“噗!”
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张氏的腿根。
“啊!!”
张氏的眼睛瞪大,身体剧烈地颤抖。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