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转过来。”我说,“去陆家一趟,带上德全。告诉陆德财,午时之前带着全家到庙前,当众宣布归附。要他亲口说出来,要他全家人跪在神台前上香叩拜。”
“是!”
“态度好一点。”我补了一句,“用‘护送’这个词。别吓着人家。”
“属下明白!”王铁柱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往村外跑去了,从头到尾没有转过身来看一眼。
这个粗汉,倒是比那些偷看的年轻后生懂规矩多了。
我继续抱着翠花走着。
路过赵德全家门口的时候,赵德全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看到我之后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德全伯。”翠花从我的颈窝里探出头来,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爹……”
赵德全看着自己的女儿赤裸着被神君抱在怀里、巨物还插在她体内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句:“嗯。”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旱烟,转过身往屋里走去,留下一个略显佝偻的背影。
“爹他……是不是不高兴了?”翠花的声音有些发涩。
“他高兴着呢。”我说,“他巴不得你给赵家生个带有神血的后代,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老一辈的人嘛,总是放不下那些酸腐的讲究。”
“嗯……”翠花轻轻应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了我的颈窝里。
等我抱着翠花把整个村子转了一圈回到神庙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将整个荒石村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明亮的光辉之中。
庙前的空地上,秀娘已经带着几个虔诚的女信徒将场地打扫干净了。
神台前铺上了一块红布,香炉里插着三炷新燃的线香,几篮子新鲜的瓜果摆在了供桌的两侧。
“神君。”秀娘迎上来,目光在翠花已经彻底瘫软在我怀里的身体上扫了一眼,“铁柱和德全已经去陆家了。秀娘估计巳时末就能到。”
“嗯。”
“翠花妹妹看起来……需要休息了。”秀娘伸手轻轻拨开了翠花贴在脸上的汗湿碎发,语气里满是大姐姐的心疼。
“翠花……翠花还能撑……”翠花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在我的怀里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把她放下来吧。”我将翠花从身上抱下来。
巨物从她被肏得惨不忍睹的小穴里缓缓抽出,“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浆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庙前的石阶上。
翠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肿外翻的阴唇无力地张合着,穴口边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充血痕迹和摩擦伤,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后凋零的花朵。
“秀娘,给翠花上点药。”我说着从秀娘手里接过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然后找件衣服给她穿上。等仪式的时候,她和你一起站在我左右。”
“是。”秀娘弯下腰,轻柔地扶起了几乎站不稳的翠花。
“姐姐……翠花的腿好软……走不动了……”
“知道啦,小馋猫。”秀娘的声音像是融化的蜂蜜一样温柔,“走,姐姐带你去后殿擦擦身子,给你换身漂亮衣裳。”
两个女人相互搀扶着往后殿走去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我站在庙门前,俯瞰着整个荒石村。
炊烟袅袅,鸡鸣犬吠,田间已经有勤劳的农人弯腰忙碌的身影了。
这是我的领地。
我的子民。
我的香火之源。
午时,陆家就要来了。
当着全村的面,这个荒石村最后一个大户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此后,荒石村便再无杂音。
而我的目光,也该望向更远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