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替神君高兴。”秀娘的声音平静而真诚,“陆家是荒石村最大的富户,他们归附之后,村里再没有任何一户敢有二心了。”
“今天他们要当众宣布归附。”我又咬了一口饼子,“铁柱和德全那边,等我吃完后就让他们去陆家走一趟,把人押过来。”
“是说‘护送’过来。”秀娘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用词很重要,神君。”
“……说你胆子大了是吧?敢纠正我的措辞了?”
“秀娘不敢。”秀娘低下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此刻的好心情,“秀娘只是觉得,神君如果直说‘押’字,陆家三位男丁怕是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到时候在归附仪式上闹出什么么蛾子反而不美。换成‘护送’二字,既保全了他们的颜面,也彰显了神君的胸襟。”
我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当大管家的样子了。
“行,听你的。”
秀娘的眼睛弯了起来。
“翠花,你吃饱了没有?”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翠花刚刚艰难地吞下了第三块腌萝卜,脸上的表情在满足和难以言喻的胀痛之间来回切换:“吃、吃了一点……可是神君,翠花真的觉得肚子好胀……你的……你的那个在里面顶着……翠花每嚼一口东西都能感觉到它在动……”
“那正好。”我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腰,“吃饱了就该干活了。”
“干、干活?”翠花茫然地眨了眨眼。
“今天我要巡视领地。”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跟我一起去。就这个姿势。不拔出来。”
翠花的表情在瞬间凝固了。
“什、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调,“神君你说什么?!就这个姿势?!你是说……你是说你要插着我……在外面……在村子里……”
“对。”
“不不不不不!”翠花疯狂地摇头,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和胸口,“那外面全是人!全是村民!他们会看到的!他们会看到神君插在翠花身体里面的!翠花……翠花做不到啊……”
“之前在集会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耳边的发丝,“那时候全村人看着呢,你不也叫得挺欢?”
“那、那不一样……”翠花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是在神台上、是赐福仪式……翠花有准备的……可是现在……现在是白天……是在村子里走着……翠花还是光着的……”
“秀娘。”
“在。”
“你觉得翠花说得有道理吗?”
秀娘看了看翠花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看了看我那副明显在逗弄她的神色,然后轻声说道:“翠花妹妹,你忘了侍神制度里说的话了吗?”
翠花愣了一下。
“神君的身体是信徒的圣殿,能亲近圣殿是最高的荣耀。”秀娘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声音温柔但不容反驳,“你现在就在圣殿里面。让村民们看到这份荣耀,不是丢脸的事情,而是替神君彰显神威的事情。”
“可是……”
“而且。”秀娘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促狭的笑意,“翠花妹妹昨晚不是在吃醋吗?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对不对?现在神君让你跟他一起巡视全村,这是多大的殊荣啊……秀娘都羡慕呢。”
翠花的嘴巴张了张,想要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
昨晚她哭着睡着,就是因为神君没有选她。
现在神君不但选了她,还要抱着她、插着她,走遍整个村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全村人面前,她赵翠花是神君此刻最宠爱的女人。
比秀娘姐姐还受宠。
至少在今天这一刻。
这个认知让翠花心里那个一直在撅着嘴的小女人瞬间心花怒放了。
“……好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红着脸把头重新埋进了我的胸口,“那翠花……翠花就听神君的。可是……可是翠花下面好疼,神君你走路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太颠?”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啊!”翠花急了,抬起头瞪着我,“翠花的小穴都被你肏肿了!再颠几下真的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