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呜呜呜……翠花还是想神君……就算、就算被肏烂了……也想……”翠花哭着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
我低下头,在她满是泪痕和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乖。”
然后我保持着巨物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姿态,抱着她的腰,慢慢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翠花被这个动作带动着变成了面对面坐在我腿上的骑乘姿势,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因为坐姿的关系,巨物又往更深处滑进了一些,龟头直接顶破了宫颈口,捅进了子宫的入口处。
“啊啊……”翠花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满足和痛楚的复杂呻吟,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胸口上,F罩杯的巨乳压在我的腹肌上,柔软的乳肉铺展开来,像是两团温暖的棉絮。
“秀娘。”我抬高了声音。
“来了!”秀娘的声音从正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帘被掀开的时候,秀娘手里端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上面摆着三碗热气腾腾的杂粮粥、两碟腌萝卜、一碟咸菜和几块杂面饼子。
她看到眼前的画面时,只是微微停顿了不到半息的时间。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神君这是……在安抚翠花呢?”秀娘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天的溪流,她走到床边,将托盘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侧的矮几上,“翠花妹妹昨晚一个人睡,怕是心里不好受,神君这样做是应该的。”
“姐……姐姐……你、你不要看……”翠花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上,声音闷闷的,“翠花的、翠花的下面……现在很丑……”
秀娘微微俯下身,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看到了翠花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糊满白浆的阴唇、以及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那一圈触目惊心的充血痕迹。
秀娘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来。
“不丑。”她伸手轻轻抚了抚翠花汗湿的发丝,语气温柔而笃定,“能被神君这样对待,是天底下最美的事情。翠花妹妹,你比昨晚漂亮多了。”
“姐姐……”翠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被温暖包裹后的释然。
“好了,别哭了。”我拍了拍翠花的后脑勺,“该吃早饭了。秀娘,你喂我。翠花不准起来,就这么坐着。”
“是。”秀娘应了一声,跪坐在矮几旁边,用竹筷夹起一块杂面饼子递到了我嘴边。
这是一个奇异的画面。
黑山神庙的后殿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空气中画出一条条金色的光柱。
赤裸的神君坐在床沿上,巨物深深埋在同样赤裸的翠花体内,翠花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首席神使跪坐在一旁,用竹筷一口一口地喂着神君吃早饭。
“粥怎么样?”秀娘将一勺杂粮粥送到我嘴边。
“还行。比昨天稠了些。”
“翠花妹妹昨天说您可能更喜欢稠一点的,秀娘就多煮了一会儿。”秀娘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趴在我胸口的翠花,“翠花妹妹,你也要吃点东西的。”
“翠花……翠花现在吃不下……”翠花的声音从我的胸口传来,闷闷的,“下面胀得厉害……感觉肚子里全是神君的……的那个……哪里还装得下饭……”
“胡说。”秀娘轻轻弹了一下翠花的脑门,“不吃东西哪有力气伺候神君?来,张嘴。”
翠花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秀娘递过来的竹筷,嘴巴小小地张开了一个口。
秀娘将一小块腌萝卜送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吗?”
“嗯……”翠花嚼了嚼,眼睛亮了一下,“姐姐腌的萝卜好好吃……脆脆的……”
“那就多吃点。”
就这样,一顿简陋但温馨的早饭在这个奇异的场景中缓缓展开。
秀娘跪坐在一旁,左手喂我,右手喂翠花,动作娴熟而体贴,像是一个照顾全家的大姐姐。
“秀娘。”我嚼着杂面饼子说道,“昨晚陆家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秀娘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粥渍,“神君离开后,秀娘感知到陆家方向的信仰之力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四道新的狼月印记的烙印感也传递到了秀娘这里。是陆家的四位女眷?”
“嗯。全部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