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草丛整齐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里面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淫水——那是刚才儿媳舔弄留下的痕迹。
“陆员外。”我的声音响起,“你看到你妻子的骚屄了吗?”
陆德财跪在床边,被迫直视着妻子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是他睡了二十六年的女人的骚屄。他无数次进入过那里,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跪在一旁,看着另一个男人准备进入那里。
“二十六年来,你进入过那里多少次?”
陆德财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无所谓了。”我走向大床,“从今天起,那里归本座了。”
我爬上床,跪在吴氏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粗如儿臂,长逾九寸——此刻正高高挺立,在她的骚屄上方投下一片阴影。
龟头饱满圆润,因为刚才四女口侍的关系,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
吴氏看着那根巨物,眼睛里满是恐惧。
“神君……那、那太大了……”
“太大?”我轻笑一声,“陆夫人,你丈夫的东西,有本座一半大吗?”
吴氏的脸涨得通红,不敢回答。
“回答本座。”
“没、没有……”吴氏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老爷的……只有神君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我啧啧摇头,“陆员外,你这个丈夫当得可真失败。难怪你妻子二十六年都没被满足过,只能自己摸自己。”
陆德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今天,本座让你妻子知道知道——被一根真正的鸡巴肏是什么感觉。”
我俯下身,一只手扶着那根巨物,将龟头抵在了吴氏的骚屄口。
“唔!!”吴氏的身体猛然一颤。
龟头在她湿润的肉缝上轻轻研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她的骚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龟头浸润得晶莹剔透。
“真湿。”我的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滑动,“陆夫人,你真的很期待,是不是?”
“民妇……民妇不敢……”
“不敢?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轻轻用力——却没有进去。
“唔……”吴氏的身体微微扭动。
“你想要吗?”我在她耳边低语,“想要本座的大鸡巴进去吗?”
“民妇……民妇……”
“说出来。”我的龟头又顶了顶,“说你想要。”
吴氏的眼眶红了,泪水滑落。
二十六年来,她从未被男人这样羞辱过。
她是陆家的主母,是掌管内宅的女主人。
而现在,她躺在自家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用大鸡巴顶着骚屄,还要亲口说出自己想要。
更屈辱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子就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说!”
神威压迫之下,吴氏的身体猛然一颤,终于开口了:
“民妇……民妇想要……想要神君的……大鸡巴……进、进去……”
“好孩子。”
我的腰一沉——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