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单纯的祈愿,而是夹杂着背德、屈辱、绝望与狂热的复杂能量。它涌入我的体内,让那团神火瞬间暴涨,几乎要冲破胸膛。
“好了。”
我猛地停下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神力。
“今晚就到这里。”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铁柱,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你出去吧。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今晚,我要给你婆娘'治病'。”
“是……是……”
王铁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他不敢再看一眼那淫靡的画面,低着头,退到了门外,并且恭敬地带上了房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屋内再次陷入了只有两个人的私密世界。
但我没有拔出来。
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秀娘的体内,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标记。
“抱紧我。”
我低声命令道。
秀娘顺从地抱紧了我的腰,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此时的她,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依恋。
我站起身,托着她的臀部,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一步步走向里屋的那张土炕。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晃动一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嗯……哈……”
秀娘无力地呻吟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步伐颠簸。
土炕很硬,铺着一床破旧的芦苇席和一床打满补丁的棉被。但这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温床。
我抱着她躺下,让她侧身蜷缩在我的怀里。
肉棒依然插在里面,虽然不再抽动,但那种充实感却更加清晰。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感受到她子宫的脉动,甚至能感受到她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便是”坐镇境”之前的必经之路——感应。
不仅是感应天地,更是感应信徒。
“睡吧。”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手掌所过之处,一缕缕温和的神力顺着毛孔渗入她的体内。
这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双修”。
香火神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吸收了他们产生的香火愿力,自然也要回馈一些东西,否则信徒就会枯竭。
那缕神力顺着她的经脉游走,修复着她因常年劳作而受损的关节,驱散着她体内残留的风寒湿气。
秀娘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那种深入骨髓的舒适感,比性爱的高潮更加迷人。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小腹处盘旋(正是肉棒插入的位置),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酸痛的腰肢不疼了,沉重的身子轻盈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
“神仙……老爷……”
她在半梦半醒间呢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好暖和……”
“暖和就对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是神明的福音,“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每天晚上,我都让你这么暖和。我会让你变得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让你成为这十里八乡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嗯……听话……秀娘听话……”
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屁股往后拱了拱,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一些,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源泉。
很快,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但我没有睡。
作为精怪修成的野神,睡眠对我来说并不是必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