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走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润滑着我们的连接点,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还好这披风够长,遮住了那淫靡的画面。
否则若是让人看见这披风下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被操弄,恐怕整个荒石村都要炸锅。
我们就这样一路向东。
路过村口那棵死槐树时,一只早起的野狗冲着我们叫了两声。
秀娘吓得浑身一紧,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了。
“别怕。”
我瞪了那野狗一眼,身上散发出一丝妖神的气息。那野狗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夹着尾巴呜咽着逃走了。
“畜生都比人识相。”
我冷笑一声,继续前行。
很快,村东头的破庙出现在了视线里。
那确实是一座破得不能再破的庙了。
围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荒草丛生的院子。
大殿的屋顶破了个大洞,早晨的阳光直接照在神台上。
原本供奉的神像早就没了脑袋,只剩下半截身子,身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但这里的地势很好。
背靠黑山,前临村水,是整个荒石村风水最好的“气眼”。
我抱着秀娘,跨过倒塌的门槛,走进了大殿。
“这里……好荒凉……”
秀娘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四周,小声说道。
“以后就不荒凉了。”
我走到神台前,将秀娘放在那张布满灰尘的供桌上。
但我没有拔出来。
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我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她。
此时的秀娘,身上裹着那件破兽皮,长发凌乱,眼神迷离,身下垫着神台的灰尘,身后是那尊无头的神像。
一种强烈的亵渎感油然而生。
在这里做爱,在旧神的尸体上撒野,这是对旧秩序最大的嘲讽,也是新神确立权柄的最好仪式。
“秀娘。”
我看着她,声音低沉,“知道这是哪里吗?”
“是……是土地庙……”
“不。”
我摇摇头,腰身猛地一挺,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后仰去。
“啊——!”
秀娘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后那尊无头神像的底座。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庙。”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津液。
“而你,就是这里的第一位庙祝。”
“以后,每一个来这里上香的人,都要先看到你。看到你的美,看到你的健康,看到……神迹。”
秀娘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脑子里一片浆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亲吻,承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