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浓没有说话,神色严峻,他现在也判断不来,姓汪的能不能成事,若让姓汪的成功了,他戴某人会说第一个被清算的。
要知道,这些年他为了追随委座,没少跟踪监视各党派大员,尤其是姓汪和姓冯的这些大员,他们一个个对他是恨之入骨。
“今日天气甚好,子禾若是有兴趣,我们一起下山?”戴雨浓主动邀请道。
“甚好。”
李季点了下头,在南山官邸的一亩三分地上,倒是不怕戴雨浓搞阴谋诡计。
两人边走边谈,从汪伪投敌谈到国家大势。
虽然戴雨浓是小混混出身,自身也有很多问题,但不可否认,在抗战这件事上,他的立场是坚定的。
“现在国统区物价飙升的很快,老百姓手里的钱贬值的也快,照这么下去,国统区的金融体系会崩坏。”
“你在上海之时,我们合作的那件事,现在依然可以合作?”
戴雨浓抛出了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