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阿尔托莉雅？”
“嗯……”
睁开眼眸后立即试图起身的Saber轻轻地应了一声，动作却显得有气无力。
我叹了口气，按住她的肩膀使其重新躺下，严肃道：“虽然脸色看上去是恢复了，但其实就像重病的人类一样，现在的你就算只是站着都会很费力吧？”
阿尔托莉雅犹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是的，拉顿博斯你说的没错，这种状态的我没办法作为Master的剑，能做得到的，也只有当你的盾牌而已。”
“盾牌吗？我不允许哦！无论Master还是Servant，一旦其中之一消失了，就等同于‘战败’呢——所以，阿尔托莉雅，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用令咒命令你去猎杀人类呢？”
“这是对我的侮辱。”
Saber的气息依旧微弱，然而圣绿色的双眸中闪耀着坚定而凌厉的光辉。
“我是骑士王，绝不会滥杀无辜——我不希望第二次听到你如此不慎重的发言，Master……拉顿博斯。”
“好吧好吧，我只是说‘如果’嘛……”看到阿尔托莉雅又瞪起了眼睛，我耸肩轻笑道，“安啦，你继续休息，尽量积攒魔力吧，我会努力找到其它办法的。”
言毕，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拉顿博斯……”
Saber突然出声叫住了我。
我扭过头来：“有什么需要吗？”
“……不，没什么——唔，我想……还是吃点什么吧，聊胜于无了。”
“没问题，马上就好。”
呋……
关上拉门，我瞥见了小大人似地倚墙而立的伊莉雅。
“哼呒……”
小萝莉的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鲜红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其它方法……呢！”
我若有所思地回望着伊莉雅，微微挑眉，却又面无表情。
“你想说什么，姐·姐·大·人？”
小萝莉笑得天真而邪恶：“虽然我已经发现了，士郎你不是人类的魔术师呢，但是不会连那些基础知识都不知道吧？还是故意不点破？”
我弯下腰来，将脸凑到伊莉雅近前，紫眸中银芒扭曲着迸裂，面上表情不变：“把话说明白点就那么难吗，伊莉雅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
小萝莉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忽而压低了嗓门：“我愈加中意你了呢，士郎——不，拉顿博斯，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