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女人’?”
麦野愣了愣,紧接着仿佛被摸了尾巴的老虎一般暴跳如雷,眼中迸裂出冷厉的光芒来。
“简直胡说八道!我可是……”
当然,被金俯身压着的麦野不可能真的“跳起来”,因此男人马上就用最简单的方法让她自行掐断了话头。
——只需轻轻一捏少女挺立起来的乳头即可。
“呜~?!呃啊~……!”
麦野愤怒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可笑起来,荡人心魄的媚吟声也迅雷不及掩耳地冲口而出。
“你……混蛋……唔……”
咒骂着的麦野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比如发动“原子崩坏”的能力。
显然,即使是那个任性妄为的麦野沉利,也明白自己刚才很是有点无理取闹的感觉。
还有,麦野下意识地回避那其实是令人无语的变相撒娇的可能性。
接着,金再次出乎麦野预料地摆出了略显认真的表情——如果排除他的双手正抓揉着她的胸部这一情形的话。
“呐,你认为‘好女人’的定义是什么呢?”
“啊、什……哈、你又想说些什么歪理吗?”
无名火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麦野的眸子里已经没有半点怒火的痕迹,只是看似咬牙切齿地对金的提问作出回应。
于是,金不由地微笑起来,松开了握着麦野乳房的双手,真正俯身压下,附耳过去。
“我对‘好女人’的定义很简单哦——只要是我喜欢的女人,那么就是‘好女人’了。”
“……你以为自己是神吗?”
“不,我超越了神……嗯,至少普通意义上的‘神’可不是我对手呢!”
说话的时候,金也没有停下手上……准确来讲是嘴上的动作。
从乳房到腹部,从脖子到腋下——在永恒之力的安抚与刺激中,麦野完全无法兴起对金单方面吻舐的反感,纵使心中还留有别扭的情绪,也快要被连绵不绝的愉悦与舒适感冲刷成“错觉”了。
男人享受着这副美妙的女体,相对地,少女敏感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明显正在压抑心中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
麦野沉利哟,在这种地方也是如此顽强……么?
呀咧呀咧,真是可爱的反应。
金没有进一步地对麦野的下半身展开攻势,而是又抚摸着她的香肩,将吻舐缓缓地返回到她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