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贞德愣了一下,微微蹙起眉头。
“你?能做到那样的事情吗?虽然这个‘永恒契约’的神秘度高得不可思议,但你说的那种事情……”
“为什么不能呢?”
金傲然一笑,故作随意地向床边靠近过去。
“现在的我确实还无法做到,但我已经对这方面有初步的眉目了,因此我坚信,等到‘最后的时刻’,我必然能够对‘特异点’这种东西解析完毕彻底掌握……我保证。”
“就算如此,那也很遥远啊……”
黑贞德咂嘴咋舌,摆出了她招牌的法式嫌弃表情。
“要不然,你先让我烧一会儿解解闷?”
“咳咳……为什么一定要从痛苦的方向谋求短暂的解脱呢?”
金干笑着耸肩摊手,眼中划过水晶的光芒。
“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我也有‘短期有效’的方法可以提供给你——那就是,用‘愉悦’来抵消憎恨带来的烦躁感。”
“愉悦?我可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开心起来……”
黑贞德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操控着掌中的小火苗勾勒出双足飞龙的轮廓。
“嘛,毕竟我现在是依靠你的魔力来维系存在的,烧了你的话我也会完蛋,所以换个人好了——我看那个叫罗曼的家伙长了一张很欠烧的脸,把他叫来让我烧着玩也行啊!”
“呃……我说的‘愉悦’,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哦!”
眼中闪烁着微光,金缓缓向黑贞德伸出右手。
“来,把手甲取消掉,我们握个手,你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啧,你在搞什么鬼?真麻烦……”
黑贞德嫌弃的表情不变,但还是乖乖地散去了手甲,然后抬手和金相握。
然而,这个时候,金却一翻手腕,故意用上了十指交扣的握法。
“干什么啊?恶心兮兮的,烧了你哦!”
黑贞德一挑眉,正要恶狠狠地瞪向金,某种灼热的、透彻的、震撼的、恍惚的奇妙感觉突然从双方握手之处油然而生,接着勾起了她本能的欲求,下腹部在一阵火烧火燎般的酸涩躁动感中爆发出强烈的快感和更强烈的欲望,瞬间席卷其四肢百骸。
“诶诶诶铪锕锕蒽蒽蒽诶牙锕锕……!?”
黑贞德在震惊和混乱的情绪中直接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娇躯狂铲之下再也无法维持二郎腿的姿势,双腿仅仅并笼,想要松开和金十指相扣的右手,却暂时无法在不伤害对方前提下做到。
“你、你做了什么……?!”
黑贞德惊异地喘息着,头脑一阵阵发蒙,体内的燥热感却越发清晰难耐。
“这就是我说的‘愉悦’哦!”
金微微一笑,顺势坐到床沿,再度缩短了与黑贞德之间的距离。
“这……这种愉悦……是什么?”
在强烈的快感之下,黑贞德暂时抛下了仇恨与憎恶,用迷茫的目光向金求教。
“为什么,我觉得身体的感觉……好奇怪?”
“关键问题在于,这种愉悦,是不是稍许平息了你心中憎恶的火焰呢?”
金就这样保持着一手与黑贞德交握,缓缓凑近她的脸庞。
“如何?我没有骗你吧?”
“可是……我觉得更加难受了……?”
黑贞德舔着发干的嘴唇,呼吸也变得微热,却是目光一凝,向另一侧偏了偏脑袋。
“……嗯?你要干什么?”
“你不会真的不懂吧?”
金意外地眨了眨眼睛,毫不作伪地注视着黑贞德的双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