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留恋,毫无憎恶与悔恨。
那份明耀的微笑,我想要把握在掌心。
那道璀璨的光芒,我想要凝结为永恒。
绚烂辉煌之花,如火如荼,好似灼伤了暗色的窥视。
高洁纯美之心,和风细雨,仿佛温暖了嚣吼的心神。
不够……不够!
更多……更多!
沉浸吧!但切勿沉沦!
婉转吧!但切勿堕落!
如此,方为余之圣女。
——有道是:
试问纯心一如期,
孤城夜雨涨圣池。
交互共饮鲜榨露,
同登绝峰沐霏时。
——里番的时逆线——
毫无疑问,金在同一时间来到了黑贞德的房门前。
——啊啦,门没关?莫非是特地等着我?
这可不是金自我感觉良好,而是根据黑贞德的性格作出的推论,再说她本来就是勉强同意了金的劝说才去“静一静”的嘛。
当然,礼貌起见,金还是按过门铃之后才大踏步进入了屋内。
“呃,还穿着盔甲呐?你就不嫌硌得慌?”
金颇为无语地望着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黑贞德,问题在于她还是全副武装的样子,除了裙甲下面隐约露出一截大白腿之外,真是一点春光都看不到。
“哼……”
黑贞德面无表情地板着脸,左手枕在脑后,右手轻轻举起,一团憎恶的小火苗从她的指尖冒了出来。
“你如果再不来,我就要试试‘未来’的建筑材料能不能用我的憎恶火焰来点燃了。”
——杀人盈野的魔女突然失去了人生的方向,虽然口头上仍然说着恐吓的话语,但实际上却还是有约束着自己的行为吗?
“请务必不要那么做……”
对于黑贞德这种疑似傲娇向的表现,金应对起来自是得心应手——第一步,就是适当地服软。
“我觉得,你不如先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再好好考虑‘想做什么’,怎么样呢?”
“不怎么样。”
黑贞德目无焦距地仰望着雪白无瑕的天花板,茫然而烦躁地喃喃自语。
“虽然我已经明白,自己是个被创造出来的虚假存在,但仇恨和憎恶依旧充斥在我的灵魂中,我想要毁灭法兰西的念头无法消除,渴望杀戮和破坏的冲动难以遏止……”
“并不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哦!”
金平淡的话语顿时让黑贞德诧异地转过头来,凶恶之感大大减弱的晶亮双眸死死地盯着他。
“那就快点解决啊!你现在是我的御主吧?”
——亲,在你的观念中“御主”这个词语和“仆人”是等价的么?!
“快不起来啊……”
金半真半假地无奈摇头。
“我认真思考过了,仇恨和憎恶是组成你纯粹灵魂的一部分,根本就是不可分割的——事实上倘若分割了,那剩下来的也就不是你了,所以……我的想法是,等到击败了造成‘人理烧却’的幕后黑手之后,我会创造出一个与正常历史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特异点、一个‘十五世纪的法兰西’,你可以尽情地去发泄,毁灭一切你想毁灭的东西。”
——完成了复仇之后,我就成为了填补你空虚感的唯一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