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种攻击?”
柳德米拉终于回过神来,脑中还残留着快乐的晕眩感,身体更是牢牢记住了那份爆炸般的销魂之意,浑然不觉——或者说刻意忘却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金摸了一遍的事实。
“诶?衣服……女仆装?咦?等等!这、这是什么女仆装啊啊啊——!?”
没错,这件用幻衣术做出来的女仆装,是被金特殊修改过的。
简单来讲,欧派的位置和超短裙前后的部分,没有一丁点儿布料,少女盈盈可握的娇乳和小巧滑嫩的翘臀完全暴露在外,象征着“即插即用”的意味……
“咕……!说好的只是做女仆!一个小时而已,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小时可是很充裕的哦!只要我想,让你经历刚才那种高潮的滋味三千六百次都可以哟!”
虽然今天的经历对柳德米拉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初替验,但那并不代表她听不懂“高潮”这个单词。
——啊,说起来,本位面的国家数量不少,语言却是同一种诶?果然是“全世界都在说日语”系列么……
“什……!”
柳德米拉抬手掩住胸口和股间,用杀人般的目光盯着金。
“那、那种下流无耻的攻击!难怪有这种恶趣味的衣服!”
——赤身裸体没关系,诱惑型的衣服却羞得不行么?
“放心好了,这种款式的衣服,我是不会让你穿出去见人的。”
金淡定地打量着从她臂弯中跳出去的柳德米拉,一伸手便又把她拉了回来。
“话说你这是想反悔吗?哼,这个时代的女仆,不就是贵族性奴的同义词么?”
“才不是……”
柳德米拉怒气冲冲地瞪着金,却并没有反抗的行动,其中有“永恒契约”开始生效的缘故,也有她自身的因素。
事实上柳德米拉很明白,吉斯塔特是因为有战姬这种特殊的存在而例外,周边的那些王国,比如布鲁奈、姆奥吉奈尔以及阿斯瓦尔等等,贵族的女仆确实和金所说的境遇差不多——除非丑得见不得人,不过真有那么丑的话,贵族也不会要啊!
“你……哼,你不是看不上我这种‘风中芦苇’的体型吗?结果现在是什么意思?”
“哈!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金戏谑地微笑着,一口夺去了柳德米拉的芳唇,同时发动锁定式心灵传念。
〝关于体型的发言我可不会收回,不过你确实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也是事实啊——可爱到值得我用出麻烦的阴谋诡计来得到的程度哦!〞
“噗哈……”
柳德米拉可不会被一句甜言蜜语就搞得方寸大乱,真正让她脸红心跳的原因当然还是“永恒之力”,故而她喘了口气后马上反唇相讥。
“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就算说出这种话来,也别想得到我的全部!”
“你是说……‘心’吗?”
金邪然一笑,右手探入柳德米拉的股间,在那女性身上最滑嫩柔软的部分轻轻拨弄起来。
“没关系,俗话说‘通往女人心最短的道路是阴道’嘛!”
——里番的分割线——
你来了,夹带着雪山的火花。
你来了,裹挟着冰原的骤雨。
真正的寒冷是什么?
是死亡的孤寂?还是灵魂的枯竭?
真正的不幸是什么?
是命运的玩笑?还是注定的轨迹?
我的温暖,是黑暗的颜色。
我的激扬,是邪恶的乐章。
冬季,也可春色芬芳。
——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