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会怪你呢?”
说这话的时候,金瞟了一眼来栖,年轻的武士正眼观鼻鼻观心,对此毫无反应,看来尚未萌芽的恋心已经胎死腹中了。
“幸好这条巷子很偏僻,你看,到处都是积灰,所以应该没什么人会‘特地’过来,如果真有线索的话,那么八成还能找到。”
“嗯……希望如此。”
“美马大人,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来栖的声音倒是让金感到了一丝惊奇,不过他的提议也是不错,金允许他跟着过来,就是要作为“证人”的。
“你愿意帮忙的话再好不过了,这里基本上都是积灰,只要能够找到跟‘人’有关的东西,或者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事物,只要发现了都可以告诉我。”
“跟‘人’有关吗……好的,我明白了。”
一段时间后……
摆在三人面前的,有沾染了油污的树叶、几根枯绿色的头发以及麻布的线头。
“嗯……我觉得内部作案的可能性很高啊!”
金故作沉吟地皱着眉头,同时观察菖蒲和来栖的神色。
“这种油污,应该是骏城专用的麦克拉奇机关所用的润滑油,至于这个……你们印象中,有没有哪个男性是绿色头发的?”
“那个家伙吗!?”
来栖一脸的嫉恶如仇——实际上他平时也一直摆着副不苟言笑的死人脸,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那个“曾经扰乱秩序”的蒸汽锻冶少年的面孔。
“诶?不会吧……!?”
菖蒲也露出恍然的表情,半是震惊半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抓住了金的衣襟,向他投来求证的目光。
“生驹……不是那样的人啊!”
“生驹?我和他交流过,确实看不出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在来栖看不到的角度,金的一只手从菖蒲的后腰滑落,完全覆盖在她的翘臀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他是个很有天分的工匠,能够发明出‘贯筒’这种新颖强大的武器,他的专注力不可能投向其它方面,我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不管怎么样,这些线索都指向他!”
来栖显然和原作一样跟生驹不对盘,已然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了。
“菖蒲大人,请下令审讯生驹!”
“来栖,不是审讯!”
菖蒲勉力克制住想要娇喘的冲动,让大脑维持住理智。
“是、是……询问,对,我们不能就这样把生驹当成犯人,先问问他,看有没有异常再说。”
“嘛,毕竟是甲铁城的内部事务,我就不继续插手了,克城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我先走一步啦,菖蒲。”
金微笑着移开了手,向菖蒲点了点头,又转向来栖。
“那么,护送就麻烦你了。”
“那是当然的!”
来栖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的主子面露欲求不满的神色。
“好吧……明天见。”
菖蒲差点咬碎银牙,只好决定运用金灌输给她的“知识”,回去后自力更生了。
当然,在那之前,菖蒲还要监督来栖一起旁敲侧击地询问生驹“案发时在做什么”,省得来栖一个激动直接诉诸暴力,而为了避免知晓“案情”的大妈大婶们用尖锐狐疑的眼光看待生驹,两人还不得不象征性地向其他几个男性提出差不多的问题。
事实证明,生驹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时值七夕,众人理所当然地都三五成群地逛街休闲,生驹原本应该是和挚友逞生一起行动,然而中途却“走散”了……
“菖蒲大人!为什么不下令抓捕那家伙?”
来栖无法理解地望着菖蒲,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来栖,现在证据并不充分,金……今天美马大人说了,他也觉得生驹不是那样的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