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艾莲不禁略微瞪大了眼睛,看西洋镜般地瞅着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你这是在担心我吗?莫非最近被流星砸坏了脑袋?”
“嗑!谁——谁会担心你啊!?”
柳德米拉顿时双手一拍水面,大叫着站将起来。
“虽然我们有各自的公国,但总归同为王国的子民,你没有想过跟布鲁奈的大公爵发生全面冲突会对整个王国造成什么影响吗?”
金一眼就看出这是教科书般的傲娇而不自知的典型——啊,涓涓水流在娇嫩的肌肤上滚落的视觉效果真是美得不会让人感到厌倦呢!
“那种事情……只要以最小的代价打赢了不就足够了?”
金终于插话了,一本正经地注视着柳德米拉。
“一字之差,‘邻国’这个称呼,随时都可以变成‘敌国’,削弱敌人就等于增强自身,如果能够把布鲁奈王国的两大公爵之一彻底打趴下,顺便再给你们的国王进献一部分光鲜的战利品,那么他也只有闭上嘴巴闷声发大财了吧?”
“这种梦话,也只有乡下来的战姬会被你迷惑!”
柳德米拉一脸的不屑与轻蔑,认为金完全是在虚无缥缈地夸夸其谈。
“哼……看你的样子,显然完全不清楚泰纳尔迪耶的实力吧?”
“不清楚的恰恰是你自己吧,劳里小姐?”
金微微一笑,同样站起身来——既然对方不介意在他面前裸露身体,那他又介意个什么劲?给美少女“看个大宝贝”绝对不吃亏啊!
“我是说,关于我——看来你并不相信我的身份,是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
柳德米拉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就像是看见了“不可名状之物”一样,继而用提高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战场上流传出来的情报八成都是六分吹嘘三分幻觉,剩下一分才可以当作真实有效的事实来看待——我和那边的佣兵战姬不一样,我可没那么好骗!”
“我明白了。”
金点点头,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打了个响指。
“对了,这样吧,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此情此景之下,再加上柳德米拉隐藏着率直的性格,对她使用激将法简直一用一个准。
“嚯哦?”
果然,柳德米拉露出了些微混合着高傲的好奇神色。
“我倒要听听看,从你这种男人的嘴里能说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
“如果我只是说出一件事情的话,那么你未免会输得不服气,而且显得我好像有备而来……”
特意把事实说得好像假话一般,金轻笑着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所以,我要说三件事情——其一,你接不下我一招;其二,你接不下艾莲一招;其三,莱特梅利兹根本不需要和泰纳尔迪耶继续战斗,一个月之内,你就会知道原因了。”
“……说梦话也要有个限度!”
柳德米拉仿佛在看疯子一般,目光转向艾丽奥诺拉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令其大失所望——后者一脸平静,显然完全认同金的发言。
“够了!和你说话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柳德米拉怒气上头,转身欲走,而金悠哉的声音则适时传来。
“看来,劳里小姐是不敢赌了?这三件事,只要有一件我说错了,就算我输哦!”
“——!”
柳德米拉猛然转回身来,极寒地狱般的冰蓝双眸表明她的怒槽已经蓄满,轻蔑的感觉越发浓重。
“呵……你想赌什么?又能用什么来当赌注?”
“赌注?”
眼见柳德米拉果然经不得激将,金顿时笑得愈加灿烂了。
“只要我能办到的,不管是自由还是生命,你都尽可以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