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他,只是为了让你的思路更清晰一点——我真正要问的是……从那个时候起,你的梦想,就没有变化过吧?”
“——!”
少女的心神动摇了,而在一个人精神受到冲击的情况下,心理暗示的力量就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我……”
“嘘!”
金倏然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巴前面,其表演之浮夸仿佛在拍电影,而周围的队员们却尽数保持沉默,仿佛一群称职的吃瓜群众。
“冷静点,耶克伦中尉,好好想想,我不需要你回答具体的东西,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没有’就足够了。”
按照格雷特尔的性格以及双方的立场问题,她完全可以并且应该选择拒绝回答,然而情人眼和心理暗示已经双双起效,让她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没有……我的梦想,从未改变。”
“很好。”
金洒然一笑,陡然加大了“情人眼”的输出力度。
“那么接下来,就是‘双赢’的愉悦时间了。”
“诶……?”
格雷特尔根本来不及惊讶,由内而外爆发开来的燥热感便如山洪般击碎了她冷淡的假面具。
“呜——!”
娇媚的声音不符合格雷特尔的形象,然则众所周知,反差萌带来的诱惑力永远都强烈无比。
倘若排除那些因设定而导致的前因后果,其实格雷特尔堪称标准的模板式“政委”,而这样一个经历重大人生转折后铁了心向上爬的女孩子,平时肯定很少有时间揉道,她在学生时代又是典型的优等生,同样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类事情上。
也就是说,金觉得在这个第666中队里,格雷特尔很可能是“最缺乏经验”的那个。
事实证明,金的推测是正确的,看格雷特尔那茫然无措的表情,金就知道她确实不是日常校园系中那种“常见”的人前淑女人后发浪的所谓“优等生”——当然,纯爱流的情况下,优等生们也只是自己锁起门来浪而已……
“嘛,这样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金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向趴倒在桌面上的格雷特尔悠然走去。
“我不知道总政治部的谍报能力怎么样,不过以你的级别,应该没听说过我的传闻吧——关于‘预言’之类的事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东西!”
格雷特尔努力挪动身体,力气倒是没有消失,只是小腹部位滋生的酥麻与干渴感令她寸步难移。
“少校!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嗯,终于反应过来了啊?你还真是可爱呢!”
金已然走到了格雷特尔的身前,周围队员们对这种“诡异”状况熟视无睹的表现让初来乍到的指导员小姐的一颗心直往下沉。
“你……你们……不管你们想做什么,对政工军官出手的话会怎么样,你们最好考虑清楚!”
“我说过了,冷静,耶克伦中尉。”
金抬起手来轻轻放到格雷特尔的脑袋上揉了揉。
“我会帮助你实现梦想——只不过,需要你付出一点……珍贵却又微不足道的代价,至少在绝大多数人眼里,这份代价总比‘良心’要便宜多了。”
“你、诶噫呜诶——!?”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只一个眨眼间,格雷特尔就觉得自己的神智飞上了云端,恍惚间注意到队员们陆续出了会议室并且“好心”地随手关门。
这就意味着,现在这个会议室中,只剩下格雷特尔和“尤尔根”两人了。
“呃……!”
虽然大脑陷入了愉悦的海洋中而显得迟钝无比,但女性的直觉让格雷特尔意识到大事不妙。
格雷特尔很有自知之明,尽管父母的遗传基因都不错,不过她的容貌也就是“普通美女”的水准。
在调任第666中队之前——不,更在那之前,秉承着“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一理念,格雷特尔当然尽可能地查阅过“尤尔根·伯恩哈德”及其周围人的档案,知道他的未婚妻是国经委主任的女儿,而且还是史塔西战术机大队“狼人”的队长。
格雷特尔不得不承认,抛开风格气质不谈,单就“美女”的基本素质而言,她自认比不上贝娅特丽克丝——尤其是大多数男人第一眼望过去总会下意识评估一二的“赘肉”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