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凯蒂亚那纤细得好似萝莉般的身材,要说她这也算“长大”……好吧,至少匈部还是比以前的一马平川大了一个罩杯的感觉,腰臀的线条也算是具有女性美了。
——嘛,卫士的强化服就这点不错,实打实地公开透明,身材好不好真是一目了然啊!
即便西德的强化服跟东德不同,然而在强调身体曲线方面总是相通的——全世界都一样。
——哦呀哦呀,果然昏过去了,那我就先摸为敬啦!
在这冰天雪地里可没多少闲情逸致让金消遣,因而他至少还是把凯蒂亚搬到了自己的驾驶舱里再说。
检查结果表明,少女的心跳和呼吸都很正常,果然只是因为要击级的攻击震荡太强烈,导致她暂时昏迷。
——啊,说起来,马尾辫什么的……
在很久以前,金还是普通人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比起黑长直来,他甚至更喜欢马尾辫——因为感觉可以拽着玩……
好吧,这真是最典型的小男孩思维。
童心再起,追忆蔓延,于是金一边玩弄着凯蒂亚的马尾辫,一边调转机体,向着来路飞驰。
——时空的分割线——
科特布斯专区,病房。
值得一提的是,给凯蒂亚脱掉强化服换上病号服的人,毋庸置疑正是金,毕竟这么好机会又怎能错过呢?
“联邦德国的卫士……”
得知发出求救信号的友军居然来自最棘手的国家,最先反应果然的就是紧皱眉头的格雷特尔。
虽然金的特殊性让格雷特尔的思想境界升华了不少,但人的习惯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故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不过,只要不多说话,不卑不亢地将她遣送回去就……唉。”
瞅着坐在病床边捻撩着凯蒂亚发丝玩的金,格雷特尔便知道她的想法不可能实现了。
“少校同志……”
尽管这个病房已经被金“清理”过了,不过为了防止凯蒂亚突然醒来听到某些秘密,格雷特尔依旧使用了公事公办的口吻。
“请您自重一点啊!这名卫士是联邦德国的人,您现在‘力量’还不足吧?如果把她留下,在政治上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啊!”
“嘛,别这么紧张兮兮的。”
瞅着美少女烦恼的模样也别有风趣,于是金站起身来,随意地凑到了格雷特尔的旁边,抬手抚摸起她的黑长直来。
“是不是我最近没什么时间陪你,所以觉得冷落而吃醋了?”
“我是那种公私不分的女人吗!?”
格雷特尔当时就瞪起眼来,气呼呼地注视着金,然而她的面庞又迅速变得绯红,语调也从高昂转为接近讨饶的感觉。
“别……别在这里啊笨蛋!她们在看着呢!”
原来,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格雷特尔的后腰抄过去,覆盖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而“她们”指的则是见过小时候凯蒂亚的爱丽丝蒂娜和莎莉泽,这两人也被金叫来了病房,免得凯蒂亚醒来之后闹出什么事来。
“看着就看着呗,大家都是我的人嘛。”
说归说,金终究放过了格雷特尔,耸耸肩回到凯蒂亚的病床边坐下。
“总而言之,这个孩子比你想象中更重要——她是施特拉赫维茨中将的遗孤,政治意义重大哦!嗯,这条情报必须对外保密,这是‘命令’。”
“唔!你说……施特拉赫维茨中将!?”
感受到“永恒契约”中传来的强制力,格雷特尔微微惊讶,旋即释然——毕竟再没有什么比这种超自然力量更有效的保密措施了。
“可是,我记得……”
格雷特尔没有说下去,而金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曾经认真调查过“尤尔根”的格雷特尔,即使无法获取到最机密的资料,隐约间还是能够了解到“尤尔根”参与了“月光之夜”,并且对施特拉赫维茨中将“反水”这一事实。
毫不夸张地说,“尤尔根”简直是凯蒂亚的杀父仇人了!
把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留在自己的身边,格雷特尔只好将此理解为金的自信——事实上她也没有搞错就是了。
“你们是怎么想的呢,爱丽丝、莎莉泽?”
金转脸望向在场的另外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