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肯定“介意”,然则这番恫吓之言在丽姿听来可谓如雷贯耳,顿时一个激灵地从余韵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我一定会努力……不,我一定会做到!”
“很好。”
男人淡淡一笑,取过墙角事先准备好的软垫放在地上,示意少女跪下。
“那么,现在开始第一课。”
——什么都没有线——
金不知道阿克斯曼给丽姿讲了多少关于“尤尔根”的坏话,反正他也可以好好说一说阿克斯曼的劣迹嘛——只要把原作中本该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声情并茂栩栩如生地说一遍就足够了。
“所以说呢,你原本的人生就是变成人尽可夫的肉便器,上到肥头大耳的将军或者政客,下到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都能从你的身上得到满足……顺便你还要客串一下阿克斯曼的母狗情妇,怀揣着渺小的美梦,化作至死沉沦在黑暗阴影中的行尸走肉——哦,当然,运气好的话,你会在战场上得到解脱,毕竟BETA可不怎么挑食。”
虽然故意放弃了本垒,但那并不妨碍金把丽姿抱到床上当抱枕玩。
要问办公室为什么会有床……嘛,在前线基地这种鬼地方,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设计啦,连浴室都有了,卧室又算什么,把“工作疲劳后倒头就睡”当成借口就行了,何况“尤尔根”好歹是个少校,明面上不存在特权,然而“权力”本身就是特权啊!
男人让少女跨坐着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脸蛋,又一次直视其眼眸。
“如果没有我把你从阿克斯曼手里抢过来,那便是你仅剩的人生了,相比之下,是不是只做我的‘人偶’显得更加幸福一点呢?”
“……”
丽姿仿佛噤若寒蝉。
少女并非怀疑“尤尔根”的“推算”——阿克斯曼又不是值得信任的对象,而是“尤尔根”的话语太“精准”了,让她深深地感到恐惧。
按照金的话语,丽姿发现自己确实会在惨遭变故后作出这样的选择,而作出可悲选择的后果……如今才十五岁的她,不敢深入想象。
于是,尚未习得间谍级演技的少女露出了勉强的苦笑,用空洞干涩的声音进行回答。
“嗯……是的,感谢您——哥哥。”
——这个男人的眼神,和阿克斯曼不一样……至少、至少!
尤尔根·伯恩哈德的眼神,不是那种冰冷得好像毒蛇一样的眼神!
而且刚才一直都很温柔……不对!
我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如此玷污我!
虽然给我保留了最后的纯洁,但是……我、我……我当然憎恨他!
是的,就是这样,这样就对了……
丽姿打从一见面就开始观察金,尽管未曾学习过任何间谍的自我修养,不过按照阿克斯曼的说法,她继承自父母的演员天赋可是相当优秀,故而一旦冷静下来,便能好好地发挥演技了。
“那、那个……我可以向您提问吗,哥哥?”
楚楚可怜、甚至有点甜腻腻的语气,虽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浅陋演技,但大多数男人就是吃这一套啊——而金则觉得很有趣,陪对方玩玩也没啥。
“提问?当然可以。”
考虑到一直仰着脸肯定会不舒服,于是金让丽姿换了个姿势,侧躺到他的身边去,然后继续展臂抱住。
“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服从’,你的身体必须遵从我的意志,但我并不会束缚你精神上的自由,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只不过我不一定回答就是了。”
“嗯,我明白了。”
丽姿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唇鼓起勇气,紧张地盯着金的脸庞。
“我想问的是,您是否知道关于我的……原本的家人的现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