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美复原“地狱少女阎魔爱”的形象,金不仅在自己的神域里开辟了一个角落来放置“永远黄昏的彼岸花三途河畔小木屋”,甚至连原作里的“部下”都陪着小爱收集好了——也就是火车王轮入道、白骨精骨女以及独眼巨人一目连……好吧,这仨的前缀都是开玩笑的。
虽说金通常总是隐于幕后,但终究还是要让小爱的部下们知道自己和他们“大小姐”之间的关系——果然,一目连和轮入道这俩非人化形的男妖怪没啥问题,可是生前悲苦、沦落风尘的骨女则第一眼就看金不爽了。
“为什么大小姐会倾心于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喜欢玩弄女孩子的家伙!”
所幸骨女有生前丰富的人生阅历作为经验,情商比较高,也知道这种事情既不能当众说更不能对当事人——阎魔爱说,故而只能找了个机会私下与金对质。
“很遗憾,你只说对了一半。”
看在对方忠心耿耿的份上,金悠然一笑,颇为耐心地回答了她。
“我喜欢玩弄女孩子是没错,可是……我会负责啊!”
“哈?怎么可能?”
骨女显然不信,于是金权当训练自己的忽悠技巧,又解说了一番。
“莎士比亚曾经曰过: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哦,你可能不认识老莎比,他是西洋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在那里是很有名的人,名言是‘请开始你的表演’……总之,你的观点只通用于人类,而我不是人来着,你又凭什么认为人类做不到的事情,我也做不到呢?你也已经是非人之物,该放宽自己的眼界啦!”
金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反过来开导骨女。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除了少数的天生贱人之外,人会背叛的理由,主要是因为他们能力不足——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然而,若是有能力去消弭‘大难’又当如何呢?毫无疑问,我们不应该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去谴责人心,就好像所谓的‘恋人试探’一样,纯属‘打着灯笼进茅房’……呃,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这样吧,我给你播放一下我个人的‘集体婚礼’录像好了,你就明白我拥有‘给所有人带来幸福的能力’了。”
骨女不会被单纯的言语打动,然而看过“集体婚礼”之后,她终于沉默了。
“或许,你真的不一样……我会拭目以待。”
至于正式将小爱收入宫中的所谓“机会”嘛……
要知道,老百姓之间哪来那么多国仇家恨?情感纠葛才是地狱通信的多数源头,而其中男女之情导致的由爱生恨更是占了大头。
于是,为了防止“冤枉好人”,金总会陪着小爱对目标进行进行暗中观察,顺理成章地就会看到别人的亲热场景。
尤其是骨女所在的那个城镇,烟花之地颇为繁盛,耳濡目染在所难免。
正所谓水到渠成,三番五次摸摸揉揉之下,本就受到“心灵归宿”影响的小爱心中最后的一丝怨恨也被依存感所代替,自觉自愿地投入了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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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法术的遮蔽,观察凡人毫无难度可言,只有金和爱监视目标生活的份儿,即便他俩在“暗中”胡搞毛搞,普通人也休想发现一丁点儿动静。
——当然并不是第一次在调查过程中目击到委托人或者执行对象的活春宫。
——当然并不是第一次被“金大人”温柔地亲吻与抚摸。
“呜……”
昏暗的夜幕下,阎魔爱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闷声。
——为什么,这次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少女的长发宛如黑暗的本质,在凉爽的夜风中轻舞飞扬。
少女的双眸犹如燃烧的鲜血,在炙热的触碰下流转闪烁。
金从背后将爱拥入怀中,探头贴近她优美的侧颈,吻开华丽的黑发,在脉动的滑嫩肌肤上刻下甜蜜的印痕。
“金……大人……”
少女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迄今为止最为强烈的渴望在她的体内滋生、蔓延,刺激着最为原始的欲望,令她期待着更进一步的展开。
“呵,还是不习惯直呼我的名字么?嘛,没关系,这样子也挺有情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