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少女好像尸体一样躺着不动,又持续了好一会儿。
直到她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我,还不能死。”
生活总要继续,诗羽强行用故作中二的自言自语说服了自己,终究还是起床了。
被单从线条优美的胴体上倏然滑落,冬日的凉意让少女不由自主地微微哆嗦了一下。
“疼……呜!”
显然,这阵哆嗦并非全赖于寒冷的原因。
难堪的微疼从股间传来,诗羽表情微僵,再度叹气。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微疼”而已,忍一忍也就不会太影响行动。
“唔……原来如此,舒服的时候是不会感到疼——不,是被愉悦掩盖了吗?”
想要让自己不再惆怅,用理性压制感性便是最好的方法。
霞之丘诗羽是一名固执的女性,却也是一位能够构思出各种类型人物的小说家,因此当“理性”属于必要的时候,她可以用毅力赶走心中的烦乱,继续去做“恰当的事情”。
注意:“恰当”和“正确”,可是有着很大不同的哦……
对于女性来说,最先要解决的问题,当然是除去这一身黏糊糊的糟糕体感了。
前往浴室的路径上,少女自然看到了矮柜上放置的醒目纸笺,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期待,她都必然会将明显书写过的字条拿起来察看。
——客房的期限到傍晚,右手边是你可能会用到的东西,背面有我的手机号码和邮箱,最后……我不会说“抱歉”,请允许我说一声“谢谢”。
落款:叶山隼人。
诗羽下意识地就把这张纸条撕成了两片儿,然则眼角余光一瞥,望见右手边放着的止疼片以及紧急避孕药,不禁停下了再多撕两次的动作。
更值得一提的是,药盒下面还压着一张小纸条,上书“有害健康,恳请慎用”。
“知道有害就不要射那么多啊,混蛋!”
少女紧皱眉头,纤纤葇荑将纸片抓捏成一团,白皙的肤色下青筋隐现。
“唔嗯……”
诗羽抿起嘴唇块速眨眼,暗自计算自己的安全期,然后松了口气。
“真是的,这种男人……呃,男孩子?”
虽是恨恨地嘟囔着,但少女却没有把矮柜上的任何一样东西扔进垃圾桶。
哗——!
浴室虽小,五脏俱全。
水汽氤氲间,诗羽青春而火辣的娇躯若隐若现。
“呋……”
少女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然后机械式地进行擦拭流程。
“……”
每当自己的手掌擦符过自己的玲珑身段,诗羽轻抿的嘴醇便会微禅。
“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显然,少女对于昨夜的发生的一切都记忆犹新,无论是男人的温柔还是自己的疯狂,乃至每一寸爱抚与每一次亲吻,她都深深地铭刻于心。
——这怎么可能呢?
当然可能。
正如前文所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所以,霞之丘诗羽……昨晚并没有真醉。
每一个好孩子的内心都渴望着做坏事,尽管这并非“绝对论”,不过向往“自由”本就是人类的天性,只需一个强力的偶然,冲动的恶灵就会占据上风,带来释放本我的块感。
“安艺君……我,一定要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