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幼驯染、表姐……这些少女们对男主角的爱意不够高吗?
当然不是——她们比不过加藤惠的唯一理由就是:后者在“有生活”的同时,“没有事业”!
所以,加藤惠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安艺伦也。
所以,加藤惠的身影总会映入安艺伦也的眼帘。
所以,加藤惠总会在安艺伦也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
加藤惠,是一个“普通”却“完美”的“女朋友”,她当然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需求——然而除此之外,她的精力,几乎全都投注在了安艺伦也的身上。
事业有成的美女固然令人侧目倾心,然则对于不想当小白脸的男人来说,毋庸置疑还是想要一个“以男友/丈夫为中心的女孩”——这,恐怕就是安艺伦也没有说出口的思考回路了。
嘛,用金的风格来表述就是:女强人没有爱情。
“俗话说,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然而那是错误的,只是绝大多数人用来掩饰真心话的漂亮谎言罢了……”
金全心全意柔声温言,以看似精神上的“吃亏”换取物质上的绝对“占便宜”。
“所以,在你想清楚之前,我并不介意做一个替代品——来,要不要试试看?”
“该……怎么做?”
至此,诗羽彻底上钩了。
请君明鉴:若是原本的诗羽,那么自是不可能轻易受到金的诱导,然则不是有那么句名言么——仅凭心意能做得到什么啊!
虽然少女和金之间并非纯爱而成的“深度”关系,但一时冲动换来的自然是“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诗羽在原作中经常挑逗伦理君是一回事,可事实上每次到“最后关头”,她还是矜持地等待着男主角的行动,并没有把恋慕之人绑起来硬上的勇气。
“很简单……”
金抬手轻轻默所诗羽的面颊,说话的音量放得更低,必须平心静气才能听清楚。
“首先,闭上眼睛,想象我是你思慕的那个人。”
模仿归模仿,金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来进行。
“接下来,我会扮演成‘他’,做出你希望‘他’做的事情……让你感到放松和快乐。”
说着,金进一步贴近过去,附在诗羽的耳边轻声吹气。
“唔,应该是这样叫的吧——霞之丘……学~姐~!”
尽管无法施展超自然力量,不过既然金可以做到“观察木材纹理”这种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那么调整自己的嗓音,使其接近“安艺伦也”的感觉,也就并非不能理解的技巧了。
顺便一提,学姐学长的叫法疑似源自台湾地区,日语中实际上只有“前辈(せんぱい)”这个统称而已……
现在,由于金的“谏言”而垂下眼帘的诗羽,在听到“熟悉”的呼唤声后,顿时郊区一馋,差点就要重新睁开眼睛了。
“唔……!”
忍耐着、期待着、矛盾着——当视觉关闭之后,触觉就会加倍敏感,少女清晰地感受到侧颈与脸颊被温柔问事的奇妙酥麻感,与此同时心跳自然加速。
“唔……!”
正当诗羽张口欲言,金恰好顺势接上一个温情的热问,把少女最后的踟蹰消弭在愉悦的快感中。
终究,此间金所“创造”出来的情形,与《人渣的本愿》也有着微妙而关键性的不同。
那就是——他和她,已经“做”过了。
这一点决定性的区别,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霞之丘诗羽,抗拒心理接近零。
同时,还有第二点重大区别——金,并不需要“替身”。
因此,从理论上来说,诗羽不必顾忌“隼人”的心情,可以放心大胆地闭着眼睛口称“安艺君”。
“嗯,我在这里哦——学姐。”
金的思路是这样的:既然身体从来都是我的,灵魂也将逐渐归我所有,那么区区一阵子的所谓“精神出轨”,又有何妨?
金的独占欲虽强,但也没洁癖到渴望完全禁锢女方思想的程度。
恰恰相反,这种情况……不亦说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