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因为在梦中释放了“压力”,所以心情反而变好了……之类的?
然而,凡人的梦终究只是梦。
待得爱丽丝蒂娜在自己的卧室里隐约听见隔壁传来的“靡靡之音”时,这个“梦”便彻底醒了……
——视角的分割线——
少女以偏斜跪坐的姿势倚靠在墙边,半闭的眼眸中飘荡着复杂难明的思绪。
“哥、哥……”
仿若梦呓的声音从爱丽丝蒂娜的唇缝间悄然溢出,饱含着不可为外人所知——甚至不可为兄长所知的情感。
固守着最终防线的理智让少女断绝了去偷窥的念头,理由则是“肯定锁门了,不可能不锁门的”。
然而,留在自己的屋子里,稍微听听墙角的举动,又被爱丽丝蒂娜找了个“这是我自己的房间,我在这里很正常”的借口。
无法遏制……不去探究的念头。
停不下来,明明是不该做的“坏事”,明明听到之后心中会产生越来越沉重的酸楚,可是……停不下来。
少女侧耳倾听着一墙之隔的低吟浅唱,下意识地分辨其中属于男人的声音,纤纤素指不由自主地向自己的裙摆下探去。
这是生物的本能与学过的知识相互融合后所产生的必然反应,哪怕爱丽丝蒂娜从来都纯洁无瑕,梦中的想象也已经给予了她充分的演练。
“呼……”
自然而然地,少女难免吐出迷离的芬芳,可惜她面上前所未有的可爱表情,却是无人得享。
在这片恍惚与虚无感中,时间仿佛变得没有了意义,不知何时,墙壁另一端的低吟浅唱已然变成了高歌深啼,而爱丽丝蒂娜喉间的闷喘与指尖的律动,也随之变得愈加吉列。
从某种角度来看,贝娅特丽克丝确实有点百合倾向——比如说,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美妙的歌喉”被隔壁的爱丽丝蒂娜听见。
是的,贝娅特丽克丝怎么可能不知道爱丽丝蒂娜也在家呢?然而她一点都没有降低音量的意思。
繁殖本能的爆发、原始欲望的解放、生命的大和谐会把人变成动物,爱丽丝蒂娜无法想象贝娅特丽克丝在哥哥的“宠爱”下是怎样一副快活而米栾的样貌——此时此刻,她也不再关心这一点。
代入感,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
当耳畔的歌剧唱响最后一个绝高的音节,爱丽丝蒂娜也几乎同时瘫软下来,这不是戏剧性的结局,而是少女无意识间对自己的“把控”。
沾染了微汗的金色发丝黏搭在爱丽丝蒂娜的额头与面颊上,仿佛化作阴影渗入那漂亮的碧眸,让散发出奇妙诱惑力的少女又平添了三分惹人疼惜的气质。
罪恶与自我厌恶感萦绕在爱丽丝蒂娜的心头,然而对于女性来说,更重要的是……在“最后”,没有一个温暖而有力的臂弯将她拥入怀抱,其中空虚寂寞,远甚于男性自我发电后的贤者模式。
“哥哥……我该、怎么办?”
少女喃喃自语,凝视着自己濡湿的右手良久,犹如泥雕木塑。
——视角的分割线——
一切尽在金的掌握之中,他少数没有料到的事情之一,大概也就是爱丽丝蒂娜和贝娅特丽克丝之间的“闺蜜密谈”了吧!
既然是“密谈”,那么当然发生在金不在的时候……
比方说,少女们的茶话会。
“那个……”
爱丽丝蒂娜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直白地向挚友发起询问。
“你和尤尔根……做了?”
“嗯——嗯?”
贝娅特丽克丝眉梢一挑,嘴角挂起妖艳的微笑来。
“呋呋,爱丽丝,果然还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啊?”
“并、并不是那么感兴趣啦……”
爱丽丝蒂娜终究比贝娅特丽克丝面皮薄一些,被对方这么一反问,当即失了方寸。
“随便问问而已,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换个话题……”
“没什么不愿意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