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觉得自己说的太对了,抬起被捂得汗津津的小脸看向江曼,嘴角咧开,跟妈妈笑的乖巧又可爱。
这句话说完,两人身上的刺都被收了回去,尤其是江曼,她鼻子一酸,差点眼泪没掉下来。
沈安是她女儿,就算陪伴的时间少,那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知道她不对劲,她心里最疼了。
她蹲下身,视线与沈安齐平,颤抖着手轻轻抚上女儿汗湿的额发,指尖触及那片温热,心口更是揪痛得厉害。
“安安……”
她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的安安……妈妈不是……妈妈不是一定要你治病……”
“不是治病,是带安安去聊天去玩,然后在回来的时候给安安买新的贴纸。”
沈渊用手轻轻擦着沈安头上的汗,温声说道,跟刚刚愤怒尖锐的他判若两人。
争吵没有用,吓到安安更不行。
他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中的冰寒稍褪,但那份固执丝毫未减。
“妈妈,您要去,我拦不住。”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平静:“但我要一起去。不是因为我认为安安需要被检查,而是因为她在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需要我在。”
